系統073：‘幸好我沒跟過來。’
這要滾一下，找狗得找一夜。
姜廖抹了抹臉，“可不是，這玩的太埋汰了。”
劉喪眼皮撩起，掛著疑惑，看她一眼，冷靜道，“把雷管，埋得更深些，下方2m，二次爆破。”
清冷裡帶點倔強的聲音從滋滋的對講裡傳來，姜廖嚴謹，“收到。”
對劉喪的那一眼，她沒錯過，眨眨眼，手抬起捂著對講，“噗呲噗呲。”
沒反應。
“我帶了相機，幫你和小言拍合照。”
劉喪猛然抬眼，眉頭冷豎，認定她故意逗弄他，別過頭，將耳朵壓更深，指揮他們引爆雷管。
小狗33：‘了了，小孩是不經逗啊。’
它是活了無數歲月的系統，啟用後來到姜廖身邊，從此和她共享壽歲，看劉喪這二十多歲的小年輕，跟看小孩沒差。
姜廖引爆後，坐著，看溼泥浮起，衝出三兩氣泡，鼓一下，又平，像放屁，散出硫磺和泥土氣，來回重複。
姜廖：‘可能以為我誑他，看來以前騙他的人不少。’
‘但他聽力真好，我第一次碰到耳朵這麼厲害的，他聽自己心跳是什麼感覺？’
小狗33思考：‘打鼓一樣吧？砰砰砰，感覺好吵啊。’
姜廖嗨了聲，‘山人自有妙計，真那麼響，早神經衰弱了。’
“了了。”
張起靈的聲音傳來，姜廖應答，問他怎麼了。
“集合了。”
胖子聲音有點哆嗦，“大半夜這風真冷，過去看看，炸那麼多回，這小子咋回事？”
姜廖拔腿，往中間靠攏，先遇到吳邪和胖子，互相搭著，拔蘿蔔一樣往回走。
吳邪：“我3歲在家跳拔蘿蔔就和這個差不多。”
“三歲看老就是這麼用的，你現在肌肉記憶還在，過年你就報這個節目。”胖子道。
吳邪腦中似乎浮現出當時的場景，長輩拍手大笑，他穿著揹帶褲戴著小帽子，起勁地學老爺爺蹲下拱起的矮墩樣兒。
他眼眸含笑，說：“了了上幼兒園表演過節目嗎？”
那會兒，姜廖還跟著父母生活，她回憶幾下，很肯定，“我3、4歲那會可鬧人，幼兒園是我的封地，六一節老師專門給我們編舞，跳簡易版西小天鵝，我就被選進去了。”
因為太活躍了。
胖子：“你還會跳小天鵝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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