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說：“你不太對勁，哪兒受傷了？”
他們陷進淤泥裡，在這條神道，只有一道手電光，他看不到她的大部分軀體。
情況有變，吳邪沒法聽胖子的了，打亮了冷焰火，強光照亮神道，他看清這條道，也看清姜廖。
姜廖：“小劃傷，現在處理不了，早點出去吧。”
她輕描淡寫，指著前頭被淤泥蓋住，只露一排人俑腦袋的路，“先找能暫時停留的地方，乾淨點，再聯絡小言和胖哥。”
在淤泥裡久了，傷口容易發炎。
吳邪點頭，冷靜觀察環境，“我拔出腿，靠人俑拉過去，先探個路。”
他努力抓住那個人俑頭，把自己拉出淤泥，上半身壓著人俑，要伸下一隻手時，沒抓牢，沉進淤泥裡了。
“吳邪？”
姜廖舉手電晃晃，高抬腿，扯著人俑靠近，喊他。
“這不是神道。”
一隻手率先伸出來，被抓住，吳邪另一隻手用力，撐身出淤，他呸呸吐泥，有了新發現。
“這是陪葬坑，再走一小段應該有路。”
吳邪伸出手，指甲縫裡有些頭髮，是糅屍的。
他打光到前面，果然，裸露出來的，有破碎的坑道，能爬上去，前頭的角度沒法看見這些。
“終於見到路了，早點上去，我都快被沁入味兒了。”
姜廖說著，故技重施，兩人藉著人俑越過陪葬坑，上到更高一層的墓道。青磚鋪設，青苔水蘚，難聞，卻比淤泥池子好得多。
吳邪見到周圍牆壁上，畫滿了眼睛圖形的壁畫，正盯著他，他想，了了說牆上有東西看著他們，就是這些？
胖子不讓照明，也是這個？
他喘了兩口氣，靠近去細看，只有各色各角度的眼睛，很詭異。
南海王除了雷聲也崇拜眼睛？雷公像那次，很像是傳說中的胥民鬼術。
“吳邪。”
呈大字型躺平的姜廖忽然開口，語氣縹緲平幽，有點虛。
吳邪回頭，“是餓了還是……”
姜廖打斷他，她說：“我知道怎麼出去，我們現在離開吧。”
吳邪愣住，出口？
“那我現在讓胖子和小哥過來。”
說著，吳邪要掏出手機開藍牙投送照片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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