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搞了輛摩托,帶著姜廖和胖子騎車去當地菜市場,買了不少海鮮和菜,蔬菜品相不大好,好在他和胖子廚藝不錯。
姜廖腦袋靠吳邪肩後,手提倆大塑膠袋,她在中間,被雨披蓋個結實,費解了。
“下這麼大雨,不開車,我就當繞近路,但你這個廚師癮上來的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?”
另外兩位被澆成水鬼了,實在沒法回答,但凡張嘴,嘴裡就能養金魚。
姜廖沒聽到人吭聲,疑惑了會兒想明白了,臉頰就抵著吳邪的背哼哧哼哧笑得他一抖一抖的。
摩托停回民宿,吳邪進屋的第一件事,就是雙手扯她臉頰,“半點不心疼我?笑得我跟觸電了似的。”
姜廖死死抿嘴,擦擦鼻子,擠出聲音,“你洗洗臉吧。”
吳邪沒招,提溜她一起收拾了下,進廚房時,胖子魚都砍成塊塊的了,在洗藕。
吳二白愛吃藕,吳邪給他買的。
“了了說的對,天真,你該不是真想去開飯館吧?我可不幹這買賣,喜來眠都給我累夠嗆。”
胖子把藕丟進瀝水的籃裡,清洗其他蔬菜,姜廖切了點剁椒和蔥薑蒜,調了蒸螃蟹的蘸料。
吳邪正在試酒店廚房的大鏟鍋,他臂力很好,抱起人在屋裡站立行走能堅持很久,下墓攀爬借力,也還算輕鬆,這廚具他能hold住。
吳邪說:“我得和二叔battle,總不能跟牛犢子一樣懟上去,他能給我一大嘴巴。以前身段軟,後來傲起來了,現在對我叔,還是懷柔政策好使。”
“我知道這事兒怎麼回事,知道結果就行。”
他語氣怪淡然平和的。
姜廖咬西紅柿,心裡不信,沒質疑,給胖子塞一塊,抵一塊到切肉的吳邪唇邊。
她說:“傲不傲的不說,你幹了那票大的,緩過神,怎麼不找九門的要錢?把他們的活兒給幹了不少。”
胖子:“嘖,死的死涼的涼,有點錢的全是熟人,再說也沒個冠冕堂皇的藉口,那幾年真是虧老些錢了。”
吳邪咬過西紅柿,齒痕在軟肉凹陷,瞬間回彈,留不下痕跡,他悵然若失,嚥下口腔的酸果。
吳邪玩笑:“時也命也,命裡漏財,心裡覺得不虧就好。”
姜廖把手沖沖,拋了拋土豆,“漏財哥,做幾個菜啊,我也有個拿手的。”
胖子試探:“土豆絲炒薑絲?”
姜廖搖頭:“哥你怎麼能這麼想我,我有那麼壞?”
“當然是炒薑絲啊,土豆我要吃的。”
她有理有據:“他們回來肯定淋雨了,沒可樂,做不了薑絲可樂,只能吃薑絲了。”
吳邪讓她一個鍋,胖子靠近他,低聲說:“以後你和小哥惹老妹生氣,沒哄好咱別讓她靠近廚房。”
吳邪呲牙,“胖爺,多吃薑絲祛溼。”
他們折騰了三桌子席面,菜不算很多,加酒加飯,差不多看得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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