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不拿？”
吳邪：“什麼樣的人皮？”
胖子在底下發聲：“上面有寫條子，類似鎮壓五百年孫悟空的那種封印嗎？”
姜廖仔細看幾眼，一一回答，“發黴了，看上去有點萎縮，分不清頭臉，給人感覺很奇怪。沒條子。”
吳邪說：“你用刀把它勾出來丟地上，別用手碰。”
“嗯。”
姜廖自腰間抽出利刃，去勾人皮的突起處，一點點把它拉出來，人皮翻動，露出底下的陶瓷小人，這船做的工藝是極其精細的。
但她沒興趣細看，扯出人皮，避開人丟下去。
人梯緩緩降低高度，等吳邪腳踩著地的時候，姜廖己經坐在他脖子上了，要跳下來。
姜廖：“這是幾百年的？掉下來就碎了。”
吳邪搖頭，凝重，“這人的衣服是80年代左右的，南海王墓最大的秘密就在這裡。”
如果二叔真的清掃過，他為什麼要他看見這東西？
“說不過去啊，”胖子手摸了摸人皮，“要是這是你三叔那時候的人，怎麼也被剝皮了，難道南海國的剝皮匠還活著？”
“不對……”
吳邪話說到一半，被姜廖截停。
“你一首在發抖，你聽到什麼了？”
姜廖凝神看劉喪，手伸到他面前，晃了晃，卻被他的雙手一下抓住，攥緊。
劉喪額頭有汗，他看著她，“很吵，那人皮裡面有聲音，非常非常多人在說話！”
姜廖他們都愣住，胖子說：“這裡面真有鬼魂，還一群人搶著穿這皮？”
張起靈也在摸人皮，“這是水靠，不是人皮，可能墓室淹水後，在人皮船停留，留下的，當年水位高，排水系統和墓室都有水。”
這也解釋了吳三省怎麼順利把石棺槨運出去的，但這麼明顯，同時說明044工程，幾乎完全是九門二代的行動。
他們是如何向上交差的，還是說這和送葬的行動是類似的，是其中的分支，為了終極目的做出的計劃。
長生。
“不對啊，水靠怎麼會有人聲，喪背兒，你是不是被魘住了？”
胖子扭頭，朝劉喪喊道。
姜廖早己反手握住他的手，“劉喪，它們在說什麼？”
“聽不懂，和排水道的一樣。”
劉喪被聲音騷擾，整個人處於一個不耐的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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