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廖:“小齊是被二叔僱走的?”
她摸下巴,‘進一步證明了,小花和吳二白是一夥兒的。’
吳邪被隱含的資訊給拉住心神,二叔很早前就對南海王墓,或者說聽雷,有很深的瞭解和關注。
並且,還有另外一個特殊的和雷聲有關的地方,小哥和瞎子去了,那裡和南海王墓應該有某種聯絡。
吳邪捏捏鼻根,“我得趁早和二叔聊一次。”
胖子:“他們還沒上來,我加了附近幾個賣家,咱們先去看看海瓷。”
姜廖撈起狗蛇,不感興趣,“我去散步,淘瓷什麼的,看不懂。”
胖子爾康手挽留幾次,被婉拒,他踢吳邪小腿一腳。
“你倆不冷不熱欲說還休的,怎麼著?重回曖昧期啊?這套你拿去對付二叔啊。”
吳邪搓了搓臉,“一看她就腦子還沒睡醒,含含糊糊的,吹吹風正好,跟著折騰什麼。”
愛吃的零食沒拆開,沒喝水,搭話比往常少。
胖子:“嘖。”
小狗33:‘嘖。’
姜廖捏捏毛茸茸小狗後脖,“你嘖嘖什麼?蝦片吃多了流口水?”
小狗33偷偷關掉監控,‘哪有!我就吃了兩塊,快遞吃了可多!死蛇吃了三塊!’
“汪汪汪。”
“嘶嘶嘶。”
夾在中間,單手揣著褲兜,迎面吹海風的姜廖:“……”
好清醒,這一刻,世界都醒了。
她把33和快遞都丟旁邊的花崗岩上,讓它們自己玩,她挑了塊圓潤點的石頭,坐著看海面。
姜廖在福建十多年,看海的次數倒不太多,她更多是往山裡走,山澗風盛,清冽凜凜,走著走著,身心安然,特踏實。
還能睡個好覺,被累的。
而海是另一種,它太遼闊美麗,足夠寬容,所謂海納百川,海風吹來將你裹回,包容你,只留下平靜釋然。
姜廖抓了抓耳朵,感嘆,“想這麼明白,我好優秀啊怎麼破?”
修行要謙虛點。
“不自見,故明,不自是,故彰,不……”
她唸叨一長串的道德經,勤勉自持,邊念邊品,腦子琢磨點門道出來,最後托腮,得出結論。
“自知者明,裝要裝的有派頭有內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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