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廖抱著小狗33，臂彎纏著快遞，啼笑皆非，“沒想到姜家內部大戰的世紀大和解的契機是你。”
它倆同仇敵愾，反倒和好了。
張起靈近來心情更甚從前，活潑外放一些，提著袋子，“我算是功臣嗎？”
“算了吧。”姜廖道。
她瞥一眼他，唇角含笑，心情不錯，後幾日出門的腳步都輕快些許。
離開北京前，姜廖的最後一趟行程是和霍秀秀一起的，她們去看戲。
“真是經典必點專案啊，”姜廖從戲院後門的通道入口進去，“走後門。”
一語雙關。
霍秀秀笑，她來過多次，輕車熟路，把人往後臺領。
霍秀秀：“了了姐，你都不喜歡看戲，怎麼還來了？”
過年小花哥哥唱唸串燒時她就發現，了了姐對戲曲興趣不大，估計不太聽得懂。
霍秀秀促狹裡帶著撮合，要把她的靈竅點的更明白。
姜廖坦誠：“認識大花，知道有個解語花，下地上班外還會唱戲，再不愛戲的人，都很難不好奇。”
雖然詞意有誤，但真的很像兩面派。
霍秀秀挑眉，歪頭對著裡頭上妝的人說，“小花哥哥，二爺爺給你取的藝名真是好。”
“該說唱戲好吧？”
解雨臣早便聽見兩人的聲音，把前幾句收入耳底，此時舉著刷子，給眼周上紅，眼尾撩起，透過鏡面，半嗔半笑，給了姜廖一眼。
“好壞的，也不是我評。”
姜廖走近點，“頭上這麼貼著，會痛嗎？”
她因那一眼，對他此刻倒像是個陌生的伶人，多了新奇，少了親近。
解雨臣察覺，半側身，“痛多了就習慣了，唱戲哪有舒服的。”
十年功磨的臺上一分鐘，人前顯貴，人後必然受罪。
霍秀秀給他拿配飾頭面，解雨臣上妝多時都是自己動手，換衣間並沒有其他人。
“小花哥哥，管是什麼，以後咱們不硬吃苦頭。”
霍秀秀語氣有些倔強，意有所指，不知在抵抗什麼，藉著這話表明態度。
“我要你好好的就夠了。”
姜廖：“痛就是痛，和習慣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我練武修行幾十年，打架完也痛得要死，就是習慣不了，能習慣，那不是耐痛力上去，那是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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