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月飯店裝潢和飯菜都不錯，只是價格昂貴。
姜廖吃完，印象最深的還是那壺小一萬的茶。
“之前覺得我挺富，現在發現也看怎麼花。”姜廖說道。
張起靈口出狂言，“我有錢。”
“你不是忘了錢在哪？讓小齊給你收著的估計花掉了。”
姜廖停頓，嚴謹糾正，“一部分應該在他房裡。”
那些稀罕的字畫，買的時候不會便宜。
張起靈默然：“巴乃那裡，有我的東西。”
他隨手放了些東西，進古樓拿出來賣，會很值錢。
還有喜來眠賺錢，吳邪分給他的，有一萬多塊。
姜廖聽著，覺得他莫名辛酸，她背手，好笑地倒退看他。
“墓裡面，能不去就不去，聽說那是你們祖墳，還是實在需要花錢再去叨擾吧。”
“要是我埋裡面，你恐怕都不樂意有小輩靠近。”
張起靈抬眼，語氣稍厲，打斷她，“你不會死，也不會埋在那裡。”
古樓不清淨，擾她。
“舉個例子，回去我就焚香，”姜廖聳肩，“所以告訴你沒必要。”
“去個貴的地方，感慨一下物價，不是缺錢，物慾起來，我自己能滿足，滿足不了，就當地主壓榨你們。”
小狗33應聲，‘我就當舞鞭子的那個！’
抽死這群隱藏屬性的死變態。
姜廖攤手，雙手並在一起，莞爾促狹，“真想給我，拿你賺的工資就行。”
回去第一件事，張起靈就將揹包裡被袋子包住的現金拿到她面前，他出去買菜和別的花銷，經常是自己晨練完就去，花的自己錢。
擺到姜廖面前的，差不多一萬零八百西五十塊，有零有整，幾個鋼鏰壓著摺痕明顯的紙幣。
“給你用。”
姜廖才焚香完，身上帶著檀香氣，她低頭看看，撂下一句“等我十五分鐘”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張起靈手搭膝蓋，發呆幾分鐘，起身收拾行李。
十五分鐘後——
“呼，居然有人，差點沒趕上。”
悅耳清脆的聲音破開空氣，傳導進耳，張起靈側目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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