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，收拾好了。”
他們衣物行李少，多的一堆全是帶回去的特產，好在都是盒裝，壘起抱著出去，三兩下就能弄好。
張起靈眼睛掃張海客一眼，越過，提起她的隨身提包，跟她離開，鎖門。
常言道，三角形具有穩定性。
姜廖坐在車後座，靜看張海客和張起靈兩人，一問不答，詭異和諧的場面。
經典款。
張海客抬眼，將車內後視鏡動動，繼續方才的話題，“內地這邊，像張千軍萬馬一樣的守山人有很多，我們正在聯絡集齊，屆時將哨點……”
還有什麼檔案館的，內容說的較為冗雜，多是恢復張家舊日的安排。
姜廖哂然，“小海，你完全就是勞模啊，還來面對面彙報工作。”
按照小言的反應，完全能線上溝通，反正結果一樣。
‘小海沒小言聯絡方式，所以才這麼命苦。’小狗33補刀。
“把小言名片轉你了，不謝。”
姜廖露出牙齒，笑容燦爛，對打工命的張海客生了點憐愛。
主要是，他還喊她姑姑，聽著蠻爽的。
張海客啞然失笑，分量厚重的心臟，輕快跳了下。
張海客：“姑姑，你還是同經年前一樣，做事讓人腦袋繞彎。”
張起靈靜然聽著。
“聰明人做事是這樣，看上去跳脫一些。”
姜廖自誇完，想起張海客講的，問他，“剛剛你說張海杏，她是你妹妹吧，她還好嗎？”
她記得，吳邪說過，張海杏是張海客的妹妹，隨他和胖子進到假青銅門，出來後消失在他們眼前。
此後，她從那些瑣碎又串聯的故事裡，見不到她的蹤跡。
張海客眉目一滯，沒想到姜廖會關心張海杏的動向，這不是不能說的。
張家後續的安排，族長夫人……姑姑都聽到了，不差這一點。
張海客撥燈，變道，在車尾燈閃動的第三下，說，“嗯，海杏是我妹仔，小我幾歲。”
“上世紀末，在監獄裡，有人試圖替代海杏，她反制後一首兩面行動，確保不打草驚蛇，墨脫那裡，是她最方便脫身的機會。”
後續，張海杏暗中行動，沒有在人前露面過，首到攪碎威脅。
他徐徐道：“憋太久，她領了個東南亞的任務，活動筋骨去了。”
海杏若是去晚點，知道‘姑姑’露面，得自己寫張任務條，自己蓋章，跑村子裡盯梢觀察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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