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一下拗斷哈總不老實的手指，疼得他叫喚，又冷著臉抽倆大嘴巴，把人抽翻，踢一腳騰路，他把門關了。
轉身，吳邪眉眼壓著，聲音寡淡，“哈總，我三叔不見的時候，所有人都給我來這套，陣仗比你大得很，當年我磨過來了，今時今日，你他**的還來，你以為我是誰？”
“就算沒我鋪子，沒我二叔罩著，你就惹得了我？”
哈總吸著氣，作陰狠狀，“吳邪，兔崽子玩毛我擦疼！”
吳邪鬆開他快被折斷的手，“好好說話，我老婆在，沒時間聽那麼多廢話。”
“小三爺，我知道了，現在看，看的明明白白的。”
哈總含著眼淚站起來，“一次b都不讓我裝，也不怕嚇死你老婆。”
一看就不是混這行的。
哪知，姜廖撐著臉，靜靜看著，和哈總對視了一眼。
她說：“吳邪，你當年是不好過。”
哈總眼前一黑，得，什麼人能湊一堆，這也是個豺狼虎豹。
吳邪戾氣散了些，他哼笑，“所以最煩有人給我玩這套。”
也最清楚該怎麼治他們。
他摁著哈總手給他把骨頭接回去，由哈總叫的和死了爹一樣。
“少給我玩這套，你一哈士奇裝什麼大尾巴狼，也不怕閃了尾巴骨頭。”
吳邪摁了摁胸腔，朝姜廖走過去。
“悶氣了？”她問。
“沒事，看東西。”
吳邪後半句對著哈總說的，又補了句，“不許說不知道。”
哈總壓著眉毛，端詳一會兒，“小三爺，這不是人皮的吧？”
姜廖抬抬下巴，“有歲數的人皮，很煞？”
哈總先退一步，“是人皮的話，你，呃，你們死定了。”
“這叫作皮罿，很陰邪的東西，何止是煞。”
他離得遠遠的，怕吳邪打他。
姜廖看一眼人皮俑，敲敲膝蓋，“皮罿我沒聽過，但拆開也挺容易理解，用人皮養東西。但真沒哪本古籍告訴我，人皮能豢養邪物。”
“《五雜俎》記錄元代曾有人用熟人皮，行詛咒，也叫人皮厭勝，你確定是養東西？”她思索道。
吳邪說：“你別把你看的雜書揉吧揉吧告訴我了。”
哈總門兒清，信誓旦旦，“姐們，你知道青蚨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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