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他在三叔存下的貨物裡看到潘子遺留的裝備後，產生的心理作用。
扯遠了。
姜廖針對己知的敵對，想做個深入瞭解的訓練，剛好身邊有個張家人，不問白不問。
憎惡汪家人大概是張家人被動刻入的後天基因，張海樓沒什麼好臉色，撐門鑽進副駕。
張海樓：“喜歡搞戰術的心理變態，穿衣風格極其統一，腦子被腐蝕完了，看人高高在上，裝得運籌帷幄的。”
“很刻板的印象，不過，”姜廖手搭在方向盤上，側頭，“感覺和你們張家挺像的，越愛越恨，得不到就毀掉。”
她立馬又搖頭，“不，汪家比你們要惡毒一點，你們是害自己家族的人多，汪家牽連了太多張家外的人。”
關於世界真相的痛苦和研究，她不關心，太宏觀的追求某種程度上是空洞盲目的，也是另一種想把控的野心。
實際造成的傷害，才是她看見的，張家的覆滅是時代的車輪必經結果，不值得惋惜，汪家亦然。
張海樓的經歷特殊，他評判不了，聳肩，“剩的小蝦米，不足為懼。”
他看的明白，懂姜廖是要暗中跟蹤，處理那些人，有意在調節氣氛，讓她更順利進入任務節奏。
“還有時間，我帶你去找個地方練練手？”
張海樓手搭在臉上，對她眯起眼，wink一下。
“時間差不多，不能過分逗留，開車南下，”姜廖經驗比他想的豐富，她手指敲方向盤套的軟皮，節奏感極強，腦子轉得飛快，“南海王墓，啞巴村還有對照墓都在福建，雷城在南方的機率比北邊大。”
開兩天，吳邪解出座標，在南方，剛好會晚吳二白西五天，在北方，她比從杭州出發的車隊會更好調控距離。
姜廖賭對了。
雷城在福建，很深很偏僻的山裡。
杭州。
吳邪和胖子站在邊上，送別了二叔的車隊，胖子說，“我妹還沒回訊息？”
吳邪搖頭，他照她說的，把手頭的訊息發她一份。
他知道她去做什麼，卻沒有立場阻止。
姜廖說：“我不能虧心。”
胖子搭著吳邪肩膀，安慰他，“小哥和瞎子都在坐鎮，了了又跟個老神仙似的，沒事。”
這回，天王老子來也沒用。
一月零三天，吳邪在吳二白的盤口，見到飛簷上插滿的香，坎肩說，小哥沒了。
“小哥和黑爺，都沒了……”坎肩抖的不成樣子。
吳邪想問，了了呢？
他沒法問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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