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5樓是解雨臣的人，有幾個我遇見過，臉挺熟，”姜廖把這兩天拍的照片摔到茶几上，癱倒，“4樓的完全不認識，有幾個看著很兇，行走和反應瞧著像經歷過統一的訓練，是汪家人嗎？”
她裝熱戀情侶裝得有點內分泌失調。
張海樓說：“盜墓賊有很多體系，九門這茬我大概知道點，還有別的體系，4樓這批，不少是混著的，基本在道上都有些名氣。”
還有一批海外的類似僱傭兵的人。
魚龍混雜。
他最後冷冷道：“臉臭的最死的那幾個，就是汪家的。”
姜廖撐臉，“你照常注意山上的動向，我今晚去探4、5樓。”
張海樓點頭，“3點後回來會合。”
凌晨2點，姜廖燒盡手上的隱身符，換了緊身背心和短褲，踩著鞋悄無聲息上了4樓。
防守很嚴，樓梯口守著人，會輪班，服務員己經被禁止上來打掃衛生了，只能定時回收垃圾。
姜廖將呼吸的頻率壓的更低，躡手躡腳朝著另一邊走去，最開始的幾個房間沒住人，往裡走，有個房間還在亮燈。
她用手壓著眉眼，透窗看幾眼。
20多歲的青年，面容很清秀，卻有一種姜廖很熟悉的東西，固執和倔強。
他正在盤槍，白色的背心上，有一枚銅錢掛在上面。
4樓這群人，最中心的是一箇中年大叔，戴著禮帽穿著體面，拄根柺杖，看上去很有禮貌，眼睛笑得倒假的很。
那大叔應該是老闆，這個青年和他很近，地位估計也是領導級。
姜廖沒過多停留，隱形符有時間限制，她讓33替她掐著表呢。
後面的幾個房間，鼾聲很大，是替下的外出的隊伍。
姜廖壓了壓耳朵，還有20米，有兩個房間亮燈，她靠過去。
一個是那個大叔的房間，一個是汪家人的。
“焦老闆，你跟解雨臣交涉的態度太溫和了。”
男聲響起，聽著很年輕，還有微妙的不耐在，姜廖耳朵貼近，讓系統073在剩十五分鐘時提醒她。
中年人，也就是焦老闆，非常冷靜，“入口需要他們鋪，不要著急，上天會站在我這邊。”
焦老闆笑得胸有成竹，“放心，吳邪會來的，我也很好奇吳三省的侄子，怎麼讓這麼多人惦記。”
“別終日打雁，被雁啄了眼。”
那人冷嘲一下，接著是輕微的腳步聲，姜廖本就靠窗，聞聲還是往後退了點，接近欄杆，這使得她一眼看全了青年的長相。
姜廖瞳孔緊縮，人都僵了。
劉喪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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