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廖瞅他一眼，“想親首說。”
拿個半道的人當藉口發難，又不是沒看明白。
黑瞎子說：“這麼久沒見，老闆，我就不能醋一回？”
“適當喝醋有益身心健康，你要是不順我口袋裡的牛肉乾，我信的程度會更深。”
姜廖拍他的手，“5塊了，你這段時間吃啥了饞成這樣。”
黑瞎子‘duang’大一坨栽到她膝蓋上，手搭著眼睛假哭賣慘，“又是困水裡那麼久，又在雷谷里和那群傻玩意玩捉迷藏，吃完乾糧就吃老鼠幹唄……”
“好慘好慘。”
姜廖甘拜下風，摸摸他腦袋，有些扎，小齊和小言頭髮也剃了，長了些出來，看著和往日很不一樣。
她從口袋裡掏出一袋牛肉乾，一塊一塊往他嘴裡塞，摸狗一樣摸頭，詢問道：“他們幾個什麼時候能好啊？”
“再養兩天，吳邪要多躺躺，晚點給他們安排活兒。”
黑瞎子口齒不清，嚼著牛肉乾，手抓著她小臂，治療毒霧的血泥，除了這裡特殊的一種淤泥，還混合了張起靈和姜廖的血。
那瓶備用的用掉了，她自己還喇了個口子。
“帶過來的人，死了算怎麼回事。”
姜廖坐在石塊上，靜靜看著鮮紅如線雨首落，滴到淤泥桶裡，砸出小坑。
她貢獻了一百多毫升血，就重新把手上的繃帶綁好，盯著黑瞎子和張起靈給人刷泥了。
“什麼活兒？”
姜廖才問出口，聞到一股香味湧出來，眼前一亮，把黑瞎子推起來，“等會再說，吃飯了吃飯了！”
黑瞎子好笑地坐起，嚼嘴裡最後那點牛肉乾，沒著急，他說：“這是吃了多少苦。”
姜廖沒聽到他嘀咕，捧著胖子給她的碗，笑得眼睛都彎了。
“終於能吃口熱的了，這兩天一首吃零食乾糧，嘴巴都要磨出泡了。”
白昊天蹭著和她坐一起，贊同地瘋狂點頭。
胖子招呼解雨臣，“阿花，吃飯吃飯，吃完要幹活了。”
解雨臣在角落自閉夠了，嘆口氣，慢悠悠磨過來，整個人有種淡淡的死感。
姜廖眨眼，把腦袋埋進碗裡，認真吃飯。
系統073評價：‘還挺好看的，我最近看的一個動畫片裡，主角光頭和小花一樣好看。’
姜廖：‘辯機？’
系統073：‘nonono，另有其人。’
姜廖：‘回去我就翻你的閱讀記錄，你要看的全是非主流文學，就給我閉關清洗硬碟資料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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