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了了！”
吳邪瞳孔一縮，來不及下降到繩索底端，解釦，藉助就近的樹，半滾半跑地摔到地面，翻身起來，速度極快地跑向那個凹陷。
解雨臣己經蹲在那裡，他悶著聲音和下頭對話，“摔出傷沒有？”
姜廖己經跳起來站著，她掃視上面投下的一縷光亮才能看清的周圍，無數蟲子被驚擾，避如蛇蠍。
“有東西墊著，這下面是個空間，東南角落有個神龕，用碎瓦搭的。”
吳邪聞言，就道：“我現在就下來。”
胖子他們速度很快，全都趕到，一群人進到這個空間，掃蕩式檢視。
胖子掰掰腰，“樣式做得像上世紀的防空洞，不會是日本人留下來的吧？”
劉喪撿起一塊碎瓦：“這地方有年頭，瓦片和灌木長到一起，可能是捕蛇人暫時存蛇的地方。”
“保護區設立沒多少年，捕蛇人沒必要搞那麼複雜。”
吳邪說著，和解雨臣靠近佛龕，處理那邊的東西。
張海樓沒摻和，他俯身，竟翻開地面，又拆出一排瓦片，掀開瓦片，底下有一個新的空間。
“底下有族長的記號。”
張海樓說完，挪出能容納一人透過的洞口，泥鰍似的秒鑽進去。
胖子：“這廝故意的。”
姜廖和白昊天鑽進去，白昊天安慰，“胖爺，我馬上就上來。”
吳邪悶笑，把洞口扒開點，朝底下跳，半蹲落地，剛好和一對空洞的眼眶對上。
吳邪：“……”
姜廖目睹全過程，壓著唇角，把白骨翻正，平躺著，手摸了摸它後腦勺。
她說：“有很多孔洞，人為打的，和公主一樣。”
看上去像壎。
聽雷的歷史比他們預計的要長得多。
解雨臣：“在神龕裡發現了電臺和別的通訊裝置，這裡是國民黨時期的特務洞。”
“看上去死亡時間不到60年，孔的氧化度和頭骨高度一致，是生前打上去的。”
吳邪檢查後，咋舌，看了看劉喪，去摸他頭骨，劉喪一下躲開，“死開，你又沒吃藥！”
“張海樓，你不是說有小哥的記號嗎？”
胖子翻的汗都出來了。
“在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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