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無語：“真沒情趣。”
沒一個配合他的。
解雨臣：“不是說年紀大會變得沉穩話少嗎？”
吳邪有時候話癆起來比小孩還能說。
姜廖是頭兩個走樓梯的，地板很滑，她扶著牆走得遲緩，下到第二層，率先看自己手套上，手肘側邊的位置，暗青明顯，還有溼潤的碎木屑。
她看第二層的牌匾，上書‘千大數劫’。
劉喪問她：“你看出了什麼？”
姜廖說：“我不是看出什麼，是看不懂，這裡溼度超標，屬多水，雷則少陽，二者相合陰陽交戰，很難界定吉凶，搭上這塔，外銅內木，庚金震木，氣太重，像鎮壓什麼。”
“不能來條蛇母吧？和塔木陀湊成一對兒？”胖子道。
姜廖捏不準，這塔來歷波折，改了哪點，格局就完全不同了。
她問黑瞎子：“這點基礎你看得明白，有想法嗎？”
在八爺門下耳濡目染那些年，他對地下的八卦排布經驗比她多些。
黑瞎子大咧咧架著她肩膀，擠開旁邊的劉喪，感天動地，聲情並茂。
黑瞎子：“我是外行。”
“不過，”黑瞎子話鋒一轉，手電首首照著牌匾，“千大數劫很重要。”
吳邪甫下來，胖子就來打假，說這層不是紅陽末劫。
他聽見黑瞎子話音尾巴，和他對視一眼，神色不大對，他也明白千大數劫的意思。
這個詞彙的數級細細解釋太冗雜，簡單講，在中國古代最小時序數劫單位叫涅槃寂靜，千大數，則代表一個巨大的數字輪迴，遠超千萬。
如果這樣排，下面是什麼？
他們快速趕到下一層，看到了‘大數宏劫’。
一層比一層宏大，建築者認為青陽三劫前，還有萬萬劫，然後將它們作為每一層，修建在這裡。
姜廖走到這一層時，黑瞎子己經把牆壁上附著的物質刮開，露出裡面的壁畫。
黑瞎子：“這些和我在啞巴村看到的仙人仙蛻壁畫是一致的，先前的推測錯了。”
“啞巴村的遺民並不是南海王的守墓人，落雲國真正的遺民成為殉葬，在南海王墓，而啞巴村是東大乘教的教宗發現雷聲秘密後，查閱資料、佈道和實施的場所。”
解雨臣思量後說道。
吳邪：“這麼說，焦老闆手下頭骨有孔的聽雷者是東大乘教的人，焦老闆的來歷和這個邪教脫不開干係？”
姜廖說：“你三叔遇到的那個氣象隊，應該就是這個邪教的，姓焦的很可能也在裡面，他和你三叔打過交道，瞭解很深。”
一路跌跌撞撞半知半解，如今摸清聽雷的歷史發展，總算能長出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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