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什麼千大數劫，天地到現在未必千次開闢和崩塌，歲月浩渺下輪迴的人所受的苦難，絕大多數是源於東大乘教教宗這樣的人。
生不終老，死不盡命，剩皮在這裡，裹著貪婪萬萬年。
“在這裡休息一下。”
張起靈說道。
吳邪說：“小哥，為什麼在半空休息，這裡樓梯很不結實，這層底下不一般？”
張起靈反手打個冷焰火，丟下去，底下起層層漣漪，水宣告顯。
胖子和吳邪對視，手摸著牆壁上薄薄一層的硫磺結塊，胖子說：“溫泉？”
胖子拉開拉鍊要脫外衣，白昊天也蹲下，覺得終於到她用武之地了。
黑瞎子和劉喪一人攔一個，劉喪凝目，一首看著下面，“底下有東西。”
張起靈：“仔細看。”
眾人目光挪到冷焰火沉入的位置，它照出一個圓形的黑影，沉在泉底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
胖子眼神好，身子抻出去半拉，“看著像什麼疊起來。”
“緊張刺激的互毆環節要到了，朋友們，拿出最牛掰的武器吧。”
黑瞎子拔出身上的刀耍了幾下，聲音含笑。
胖子翻出包裡剩下的刀槍棍棒，“要不是我妹性情贊助，我們上演的就是原始人大戰邪教粽子。”
姜廖跟著張起靈到這層底部，問他，“能下水嗎？”
張起靈看她，摸一下她腦袋，“別太生氣。”
姜廖說：“我很難更生氣。”
不難。
姜廖看清張起靈復扔進水裡的冷焰火，它所照清的無數的孩童死體，穿著古代的衣服，肌膚灰裡發青泛黃，竟沒有絲毫的腫脹，層層疊疊，只腰間繫帶的麻帶夾著一點褐在水裡極緩地飄著。
“這個教純是瘋子。”胖子壓低喉嚨說道。
“這個水池可能是個丹爐。”
屍體年齡3-7歲不等，有些沒處理好的己經萎縮成猴子般的空囊，被丟屍在這，不知道是用陰毒的法術煉製什麼丹藥。
吳邪輕聲說，目光飄到前面。
姜廖手收緊，張起靈強制和她交握的手被掐到泛麻，嶙峋的骨節凸出，月牙似的印子落到手背發紫。
她說：“那些孩子身上的絲帶是什麼？”
被牽著到泉水最深處，像氣球的拉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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