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和這百年老空氣隔離一下。
解雨臣滿意，點頭，“可以。”
之後他們再沒時間和機會停下來，而吳邪醒來是快十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。
吳邪是被人掐人中掐醒的。
“我靠……”
吳邪醒過來的時候，人中的地方都發麻了，他看到姜廖蹲在他跟前，頭頂是烏黑的，就附近有微弱的光，她臉搭在膝蓋上，看見他，對邊上揮手。
“哥，哥，小言，吳邪醒了。”
吳邪想打爆掐他人中的人，傻逼嗎？叫人掐人中，當掐橡皮泥呢？
他要問問姜廖，眼珠一轉，朦朧淺白的光暈前，她臉頰被膝蓋支的凹進去一塊，眼瞼下多了塊‘臥蠶’。
好可愛。
吳邪深度昏迷後，身體得到了很好的休息，講話也不覺得漏氣了，肺部沒痛的那麼厲害，只是肺部好像缺了幾塊的不太舒服。
他坐起來，“第幾層了？”
問完，吳邪雙指捏著剛剛盯上的那塊肉，犬齒髮癢，他謔笑，“了了，透個底，剛剛誰掐我了？”
姜廖拍他手，“睡傻了？我蹲你跟前，還能是誰？怎麼叫你都不行，我都懷疑小言給你捏麻筋捏迷了。”
“我哪知道幾層，過五關斬六將進了這層，就沒見過底，光這層我們己經走了七個小時，實在背不動你了。”胖子道。
胖子抹掉腦門兒的汗，繼續搖發電機給手電充電，這裡氣溫比水潭那裡高了很多，在場的全在不停出汗。
“小三爺，給，水和吃的。”
白昊天把東西遞給吳邪，吳邪沒急著吃，他想到昏迷前的事，真的有點生氣。
吳邪對張起靈說：“你什麼意思啊？我說句話怎麼了？”
“還有你，小花，一起誑我。”
解雨臣知道吳邪只是發洩他不明白的第二層的脾氣，而不是他讓他休息的第一層，於是沒理他，目光調轉去看姜廖。
張起靈在擦刀，聞言淡淡道：“這樣的話我聽的太多了。”
吳邪怔忪，他意識到，遺言對壽命長到不知終結時分的人來講，比輕飄飄的羽毛還來的沒意義，在張起靈的生命裡，肯定聽了無數次。
遺言的重要、神聖、甚至宣誓般的，都是對他這樣的人來說……也不，還有另外一個人。
‘了了啊，你幫我老頭子準備套壽衣吧，你做的他穿著安心。’
黑瞎子笑：“遺言說出來，就是被忘記的。”
“你見的將死之人太少，我見的很多，快死的人，越要努力過好當下，畢竟每天都是獨特的。”
吳邪捂臉，“瞎子，你真是去哪兒都能來碗雞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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