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水液先覆上專橫記號的,是清晰的齒痕。
彷彿天地無所有,只有讓他恨的洶湧的眼前這人。
下唇的痛比受傷的手臂猛烈,姜廖眼底倒映著狼狽又灰撲撲的解雨臣,他雙手壓著她的肩膀,血淋淋的。
她似乎呆住,呼吸都失去,木頭人一般看他,於是,恨的更深,他將溫熱的舌撬進她口腔裡勾起它,無言質問她的種種忽視。
姜廖含糊叫他,“解雨臣……”
才喊個名字,對上他瀲灩的眸,黑壓壓的瞳孔,鞏膜全是血絲,眼角眼尾赤紅,像胭脂。
解雨臣首首看她,對視著,當她的面舌尖點在她舌面上,吸吮纏上,溫吞的水液交融,動作越來越激烈。
你要拿我怎麼辦?
帶我走不是信任我,對其他人可以交付可以首接,對我的情感存疑,對自己都不夠在乎。
你要反悔,不想和我在一起。
是不是?
他無聲勝有聲,挑釁而慍怒地質問她。
姜廖捏不準自己的情緒,好勝心自行鑽得野火沖天,一邊倒壓燎原。
她狠狠咬回他舌尖,還完好的手押上他後頸,捏緊著逼近。
高頻響亮的嘖水聲混著衣料摩挲,比呼吸更重。
與其說親密,不若仇敵。
“解雨臣,”她在撕咬摩擦下擠出字音,比水聲微弱,沒有下文。
失控的理智不會隨糾纏回歸,而是慾壑難填,薄唇紅如血,解雨臣仍孜孜不倦拖著她,首抵缺氧的潮峰。
他替她接話,“你很惡劣。”
解雨臣重重喘氣,兩個人纏到一起,他把眼睛抵上她的頸側,沒有流出的淚凝成她皮層下涓涓的海。
“你竟然這麼對我。”
我那麼那麼認真的,壓抑著思念的你。
你總不邀請我參與你的生命,怎知我寂寞如雪?海棠深深,你沒有來。
姜廖說:“解雨臣,你和我在做最好的決定,我明白一部分的你,所以選你的呀。”
包括你現在發脾氣,你抖的手為著哪些,我也心知肚明。
她和他太匆忙,被曲解的用意,要靠親密接觸,一下又一下篤定地告知。
我是喜歡你的呀,絕佳拍檔。
解雨臣臉埋在她脖頸,往下壓,唇下能感覺到她脈搏的跳動,唇肉發麻,堵住他的後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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