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由己推人又推己，想著給自己想的美滋滋的，傻笑起來。
吳邪沒眼看，問解雨臣要回北京還是哪裡，他胳膊骨裂還有扭傷，得休養好幾個月。
“村屋，順便看看你池子的進展。”
解雨臣翻姜廖和霍秀秀的聯絡機，發訊息。
這個陣符畫了半小時，最後姜廖手有點麻，回到最開始他們下去的那個墳頭前，地下己經炸掉了。
“好在道具隨便呼叫。”
姜廖嘀咕，蹲起，在符心畫起符咒，提前輕念，“道炁之意，點起念通，使用。”
“太上敕令，超汝孤魂，鬼魅一切，西生霑恩。有頭者超，無頭者生，槍殊刀殺，跳水懸繩。明死暗死，冤曲屈亡，債主冤家……敕就等眾，急急超生，敕就等眾，急急超生。”
她唸完，沒什麼絲滑特效，地上沒變化，誰也不知道這樣的符咒真有用假有用。
它存在，是讓相信的人謀得一個心安。
姜廖蘧然，她的所有也是為了佐證存在，虛實，什麼叫虛實？
唯有認定感受的真假，多思多憂，多攝多苦，苦而不得的在沒攤開的手心。
她想的太多，無法多言，只能嘆口氣，攤開手，轉身看她在這裡結識的那群人，“我餓了。”
“我要餓死了啊啊啊，有沒有近路可以走？”
她的零食真吃光了。
張海樓笑，把打完子彈的槍隨手丟了，他勾手，“姜廖，我發現了條近路，我帶你先回去。”
姜廖狐疑，“真的？”
“當然，我還逮到一個小老鼠，喊著要找吳邪報仇。”
張海樓嘖嘖，藉機賣慘，說自己受吳邪波及，和那小子一場好打。
吳邪頓了頓，“江子算？”
姜廖問張海樓：“他死了？”
“活不了，”張海樓語氣隨意，“他走錯路，被毒氣噴了，臉上都是毒氣腐蝕的傷，喉管都爛了。”
張海樓沒殺他，他也活不了。
姜廖沒啥表情，復仇的路人甲命就是這樣，死了都沾不上主線人物一下。
劃不出誰錯。
第二次停留在福建的醫院，白昊天因為白家和工作，要先走，而劉喪，要去帶走汪燦。
姜廖在病房外，搭上他肩膀，“他要是想不通跑來雨村搞報復的把戲，他會死的很難看。”
劉喪不答反問，“姜廖，你聽到雷聲說什麼了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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