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!”楊建星狠狠的點點頭,姐姐剛才可太厲害了,他現在對她只有佩服和敬仰。
“我6歲的時候跟建雪姐姐發生了一點矛盾,奶奶就把我接過去住了。”
楊建雪聽出他話裡的失落,趁著轉身的功夫,從空間拿出一個梨和兩個橘子遞了過去。
“諾,拿去吃,可甜了。”她尾音上揚,聞著窗外薔薇的香氣,只覺得渾身舒暢。
“謝謝姐姐!”楊建星高興的把梨和橘子塞進口袋裡,“我得回去了,明天再來找你玩兒。”
涼風習習,夜漆黑如墨。
她趴在窗前的書桌上,望著院外的萬家燈火一盞盞熄滅。窗外的矮牆根下的野草正倔強的向上攀爬。
一陣風吹過,她縮了縮脖子,把窗戶關上,只留一個小縫透氣。
周冬寧躺在硬板床上,床單是林桂蘭不知從哪裡找來全新的,她看著天花板。煤油燈在屋裡忽明忽暗。
躺了這麼多天,一點想睡覺的心思都沒有。
她把字據放在空間裡,順便拿了一個橘子在手上把玩。
現在是1965年,她穿進這具身體已經五年,從早期的不適應,心態無法轉變,總想著回到現實世界,變成努力在這個世界紮根,以最舒服的姿態在這裡好好活下去。
縱然在杏花村被家人偏寵疼愛,她也要到城裡來給自己搏一個好前程。
楊志剛當初確實說的不錯,村裡資源有限,再好,又能好到哪兒去?
腦子裡不自覺地想起今天的爭吵,沒有心虛,沒有內疚,沒有害怕。
她不是真正的周冬寧,不會對他們的輕視和不公平的對待感到傷心。
她要的也不是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,她要的從來都是實實在在的好處。
楊建國和林桂蘭現在一定,在捶胸頓足的後悔吧。
居然千里迢迢的接了個大“麻煩”回來。
周冬寧掰了一塊果肉塞進嘴裡,甜絲絲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。
或許那對夫妻覺得她該是個聽話懂事的丫頭,被他們接回來就該感恩戴德,然後帶著怯生生的眼神,做一個乖巧的女兒。
可她偏不,她就要肆意妄為,讓他們知道。
是他們欠‘周冬寧’的。
她有空間,有種好的糧食和藥材,楊家——不過是一個能讓她在這個城市短暫的立足之地而已。
那點要人施捨,才能得到的親情,她可不稀罕。
這間屋子,這個家,以及這個城市,她既然捨棄了真正的家人,來到這裡,就不會輕易離開。
窗外的月亮越升越高,她側過身看著窗外,盯著頭頂的月亮看了許久。
也不知道,周家人過的好不好。
兔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