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的時間正好趕在別人下班的時間。
匆匆忙忙寄完信,周冬寧去了警察局。
“就那小丫頭那慫樣,被我說兩句就嚇跑了,你居然爭不過她,真是沒用。”
想起剛才周冬寧急匆匆出門的樣子,曹進步的虛榮心得到很大的滿足,雖然他坐了幾年牢,出來後還是很有威懾力的。
鋼鐵廠下班的人陸陸續續的回來,楊建雪扯了扯嘴角,“舅舅你先回去吧,一會兒被人看見了不好。”
曹進步點頭,反正今天拿到錢了,至於這個錢是誰給的不重要。
曹進步舉了舉手上的糕點和水果罐頭,笑的見牙不見眼。
“行,我剛看你屋裡還有半斤紅糖,一起給我,我帶回去好好補補身子。”
楊建雪緊緊咬著下唇,突然有些後悔跟曹進步沾上關係。
眼看下班的人越來越多,跺了跺腳飛快的跑進房間裡,拿出半包紅糖。
曹進步滿意的眼睛眯成一條縫,“那舅走了,你有事儘管找我,我一定幫你把那丫頭收拾的服服帖帖的......”
突然,委委屈屈的聲音和急匆匆的腳步聲傳進院子裡,“警察同志,就是他。我不認識這個人,他闖進我家裡,剛才你們也聽見了吧,他說要收拾我。”
朱建英聽到聲音從屋裡出來,擔憂的看著周冬寧。
“你......你個死丫頭......”
“閉嘴,曹進步,我沒記錯的話,你是今天才放出來的吧,居然剛出來就敢入室偷盜,把東西還給人家,跟我們走一趟。”說話的是黑瘦的公安王天賜,曹進步也是他抓進去的。
曹進步的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,“王警官,我沒入室搶劫,她是我外甥女,我是來看她的。不信你問她。”
楊建雪把牙咬的死死的,長長的睫毛壓住眼底的煩躁。
周冬寧這個賤人,居然真去報警了。
有她作證曹進步自然不是入室搶劫,可讓父母和大院裡的人知道她把親媽的弟弟帶回來。
以後她還怎麼做人?
“建雪,你倒是說話啊!”曹進步激動的跳腳,他才剛被放出來,可不想在進去。
楊建雪深呼吸,勉強扯出一絲笑,“咱們到裡面去說吧,這外面人太多了,不要站在門口擋著別人回家的路。”
周冬寧一臉的天真無邪,甚至還往王天賜的後背躲了躲,“公安同志咱們就在這裡說,我不敢回去,怕這個人要打我。”
看到楊建雪半天沒說話,周冬寧還在不停的上眼藥,急的冷汗直往外冒,“楊建雪,你廢什麼話,趕緊告訴公安同志,我是你舅舅,今天是來看你的。”
楊建雪僵在原地,雙手緊緊握著,她低著頭,臉上的表情青白交加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眼看著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,楊建雪咬咬牙囁嚅著說,“公安同志,他是我們家的親戚,我妹妹是剛從鄉下回來的,今天是第一次見他,難免有些害怕。”
兩隻麻雀停在不遠處的樹枝上嘰嘰喳喳。
周冬寧還沒說話,曹進步氣的上前一步扇了楊建雪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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