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冬寧又囑咐楊建星,
“剛才的事,誰都不準說,聽見沒有。”
覺得不夠嚴肅,又補了一句,“你要是敢說出去,我以後再也不帶你吃好吃的,也不跟你一起玩兒乒乓球。”
楊建星急的都要哭了,“姐......我不說。”舉起三根手指頭說,“我保證,要是我說出去,就讓我以後找不著媳婦。”
她這才滿意的摸摸楊建星的頭。
晚霞還掛在天邊,細碎的風在臉上,耳畔是汽笛聲,說話聲。
她們特意走了另一個門進家屬院。
這時候是家屬院最熱鬧的時候,各家各戶門口都坐了人。
她還挺害怕這樣的場面,成為他們討論的物件,還要一一應付。
暮色四合,黑沉沉的天漸漸壓下來。
院子裡人頭攢動,剛回到自家院子,就看到朱建英也在裡邊。
心裡沒來由的一緊。
剛次聽到的話要不要告訴她呢。
正想的出神,楊建雪走了出來。
“冬寧回來了,正好我有話想說。”臉上帶著些心虛,說完低垂著頭,朝屋裡走。
周冬寧沒說話,緩步跟了上去。
朱建英見著架勢,連忙叮囑幾句,“這種菜也不難,只要有耐心,很快就能學會,那什麼,我家光耀應該快回來了,我得回去看看湯燉的怎麼樣,要是燉好了,他回來就能喝上。”
林桂蘭笑笑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“你跟你家光耀感情可真好,咱們大院可不少人羨慕你們家。”
外面的說笑聲戛然而止。
“冬寧......”楊建雪耷拉著嘴,欲言又止的,有些為難的看了眼林桂蘭的方向。
周冬寧翻了個白眼,“有話就說,在我面前不必裝成這副樣子,我又不會心疼你。”
“你......”楊建雪氣的牙癢癢。
林桂蘭見不得楊建雪受委屈,連忙解釋,“你這孩子,怎麼這麼說話。建雪是想說,今天去郵局查了,那錢沒存進去,被郵局的工作人員給拿了,銀行把那人開除了。”
害怕周冬寧再鬧,林桂蘭乾脆說,“這事兒就這麼算了,明天我再重新去寄錢,到時候把收據拿給你,以後別再提了。”
周冬寧死死的盯著楊建雪,沒從她臉上看出半分心虛,反倒是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微笑。
從那天楊建雪的反應就能看出,她沒有往周家寄錢,反倒是把錢給昧下。
那天經過她的質問,楊志剛夫婦肯定也心知肚明,所以又重新給了她一次機會,說是讓她去郵局補開收據,其實是讓她重新把錢寄出去。
結果她非但沒寄錢,還找了個冤大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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