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紅痕是今早出門的時候,被她哥打的。
藤條抽在臉上的感覺,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。
“沒事。我......我叫樊小翠,你一定要記住我的名字,我回去上班了。”說完頭也不回的跑遠。
周冬寧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 ,有些無奈的嘆息。
掏出鑰匙開啟院門,孫嬸今天不在,諾大的院子收拾的乾乾淨淨,搭好的撞球桌比昨天更穩固許多。
給葡萄藤澆完水,周冬寧又從空間拿出一袋子金銀花放在桌上。
屋裡只有一個大搪瓷缸,周冬寧趁楊建星不注意,從空間捻出一大撮金銀花放在茶缸裡,吩咐楊建星去拿兩個碗過來喝水。
昨天拿來的橘子還剩下兩個,想必是被小姑和孫嬸吃了。
她覺得心裡暖暖的,她的東西,只想給她覺得值得的人。
條案上放著一大板巧克力,旁邊還有個字條,“國外帶回來的你們隨便吃,家裡的東西隨便用,不要拘謹。孫嬸回去幾天,倆小孩在家注意安全,把門鎖好。”
龍飛鳳舞,飄逸灑脫的字跡,一定是小姑寫的。
周冬寧掰開一小塊塞到嘴裡,眼睛都亮了,苦澀香甜,難得的好東西。
吃的喝的都擺放好,把乒乓球放在地上蹦噠幾下,跳躍性很好,比昨天他們用毛線球當球可好太多了。
球拍被擺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,楊建星見終於要打球,立刻興奮的衝過來。
“姐,好了嗎?終於要開始打球了嗎?”
周冬寧塞了塊巧克力到他嘴裡,“等會兒打不過我,可別哭。”
楊建星咂巴著嘴,拍著胸脯保證,“我可是男子漢大丈夫,怎麼可能會哭呢?”
周冬寧在現代時,處於半退休的狀態,沒少在公園裡陪著大爺大媽們打球。
經常被大爺大媽打服,以至於後來她再也不敢去公園,只敢在小區的活動區域玩玩。
哪曾想,小區裡還有高人,她依舊打不過別人。
不過,她打不過大爺大媽,打小孩那不是小事一樁嗎?
哈哈。
果然幾輪下來,楊建星就哭著討饒,“姐,你就不能讓著點我嗎?我才學會拿拍子,就不停的撿球。”
“那不行,體育精神的最核心體現就是尊重和公平,你再讓我讓著你, 以後我可不跟你玩兒了。”
周冬寧嘴上雖然這麼說,其實她已經讓著那小子了,無奈他還是接不住她的球。
誰叫她太強了呢。
楊建星垂頭喪氣的,趴在桌上說,“好吧,姐,我錯了,你以後認真打吧,我再也不讓你讓著我了。”
周冬寧摸了摸他的腦袋,笑的眉眼彎彎,“你餓嗎?要不要先吃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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