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著，王春花就被抬到病床上。
她眼睛緊緊閉著，昏迷不醒。
“她......她做手術了？”楊建雪驚訝的說話都有些結巴。
“可不是嗎？她男人真去借高利貸給她做手術，真是條漢子。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，楊建雪眼神有些空洞的看著天花板。
原本安靜的病房又變得熱鬧無比。
有人問陳勇錢在哪兒借的。
陳勇也沒藏著掖著，說借高利貸那人就在醫院外面的民宅裡。
原本還有人躍躍欲試，但是一聽利息，瞬間沒人說話。
楊建雪盯著窗外已經黑下來的夜色，心裡像踹了只小兔子。
正在猶豫間，就聽到陳勇那略帶感激的聲音，“那借黑錢的人說，他在醫院附近做這事，為的還是幫助有需要的人。”
“他還說什麼救急不救窮，如果有人能在一個星期內把錢還上，利息減半。”
楊建雪放在被子底下的手陡然鬆開。
上輩子她做生意是從江城開始的，所以那些借高利貸的在哪裡，她是知道的。
確實有一撥人，專門在醫院附近放黑錢。
這個男人，沒有說謊。
病房裡有人問陳勇，這麼貴的利息，有人借嗎？
陳勇沉默了半秒，看著楊建雪的背影，意味深長的說，“當然有，還有個年輕姑娘，長的很漂亮，穿著黃色的布拉吉，我還聽說她要借錢給她姐買工作什麼的......”
後面的話，楊建雪已經完全聽不進去。
陳勇口中的年輕姑娘是......
周冬寧。
她真去借高利貸了？
她真要借錢買工作給那個鄉巴佬？
她借了拿什麼還？
楊建雪的嘴角溢位一聲冷哼。
周冬寧還是學生，哪兒來的錢還？
到時候肯定讓楊志剛幫著還。
既然這樣，她也要去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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