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哥走過去一一開啟袋子看,連連驚歎,“都是好東西,咱們這城裡都難得有這樣的貨。”
周冬寧笑笑,她空間裡的東西當然好了。
黑哥搓搓手,斟酌著開口,“妹子,你前幾天說的,利潤你只佔三成,剩下的都給我,是認真的嗎?”
“當然。我只負責把東西拿過來,你們兄弟還得擔風險把東西弄到北方,那風險可比我大多了。”
她說的誠懇,又看了眼身後的瘦猴(陳勇)說,“前陣子在醫院的事,也多虧你們安排人過去演的幾場戲,不然楊建雪沒那麼容易上當。”
陳勇尷尬的撓了撓頭,臉有些微微發燙,語氣裡滿是感激:
“冬寧妹子,你這話說的,春花說了,她很感激你願意先出錢,讓她先把手術做了,等農村的合作醫療的錢下來,我們第一時間把錢還你。”
“不著急的。咱們這生意還要做很久,慢慢還。”
陳勇眼眶溼潤,深深的吸了吸鼻子,一股暖流湧上心頭。
“好,慢慢還。”
“過陣子我跟春花要結婚,到時候給你帶喜糖。”
周冬寧驚訝的張了張嘴,“你們還沒結婚,你就願意花五百塊錢給她治病,簡首是真愛。”
黑哥笑了笑,接過話頭,“沒呢,春花她家裡人嫌瘦猴窮,一首沒答應。”
“這次她生病,他們家裡不管她死活,還說誰能給她治病,就讓她嫁給誰。”
瘦猴笑的很憨厚,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是啊,我們能成,還得多感謝你。要不是手頭上沒錢,真想給你包個大紅包。”
周冬寧擺擺手,想確認下坑楊建雪這事兒,最關鍵的人物就是那個要轉工作的人,她有些擔憂的問:
“那個假意要轉工作的人,去向都安排好了嗎?楊建雪肯定會報警,要是抓到就麻煩了。”
黑哥用繩子把蛇皮袋綁起來,聽到她這話,立即停下手上的動作。
“那人早就買好船票,昨晚冒著大雨,我是親眼見到他登船了。他就是個賭徒,砸鍋賣鐵的欠了不少錢,給他十個膽子,他也不敢回來。”
為了讓他安心,黑哥又斟酌著開口,“再說了,這樣的大麻煩我也不可能讓他在出現在我們面前。”
周冬寧只覺得後背一涼。
是啊,那人是唯一一個明面上表明要賣工作的,也是這出戲裡最關鍵的一環。
不止她怕那人出現,黑哥更怕他出現回來反咬一口。
畢竟製藥廠的資訊是她提供的,而扮演製藥廠員工的人確是黑哥找來的。
能在黑市站穩腳跟的人,不可能是心慈手軟的主。
那人很可能還沒到湘江,就在船上發生意外。
想到這裡她鬆了口氣,也不知道搭上黑哥這樣的人,是福是禍。
“那就辛苦黑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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