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大學生,還這麼年輕,肯定跟那些老古板不一樣。”
他一屁股坐在程主任的辦公椅上,把腳放在辦公桌上,眼神在周冬寧和魏興國臉上來回打量。
屋裡安靜的落針可聞,有其他醫護人員經過門口,瞟到裡面的場景,趕忙小跑著離開,生怕波及到自己。
“那他呢?聽說他跟姓程的走的很近?還是他的學生。”
魏興國嚇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,說話也有些哆嗦,“我是正經醫科......科大學畢業的學生,只是過來實習的,很快會回京市。”
“是啊,人家可是高材生,將來是要當醫生的,現在只是實習幾天。”
魏興國把畢業證遞過去,不安的看著那男人。
男人隨意的瞟了一眼,把畢業證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一邊。
周冬寧只覺得一道黏膩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,腳趾不受控制的扣著地板。
男人從座位上站起身,徑首朝著她走過來。
她的手放在白大褂裡,觸碰到一個堅硬的東西。
“哎,薛隊長。這個就更不可能了。”說著光頭院長遞了一張報紙過來。
“來,您看看,這事可是驚動了不少大領導,衛生局和咱們江城市長特意指示的,讓她到咱們醫院來上班的。”
報紙是前幾天刊登的,足足佔了西分之一的版面。
上面的照片正是周冬寧站在病房裡,女記者給她拍的照片,文中還把她當時說的那番話完完整整的記錄下來:
【全國百分之八十都是農民,醫療經費卻被城裡人用了百分之七十五,沒有鄉下人辛辛苦苦的種糧食,城裡人吃什麼喝什麼?】
【你們花著國家這麼多錢,怎麼好意思嫌棄農民來城裡看病。】
【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?】
院長怕他不信,連忙補充,“你要是不信,可以去衛生局和市領導那裡打聽打聽。”
男人盯著報紙看了很久,確定報紙上的人是她後,原來的囂張氣焰消失,轉身走了出去。
光頭院長看了他們三個一眼,提著的心終於放下,“外面不太平,你們仨都別亂跑,老老實實在辦公室待著。”
兩個好苗子,一個他寶貝女兒。
至於那些老醫生,哎......
原本門庭若市的中醫部門,沒有了往日的喧鬧,只剩下他們三個。
往日里在製藥室忙的腳不沾地,現如今三人躲在辦公室裡嗑瓜子。
這天她像往常一樣,揹著挎包,裡邊放著幾個水果還有一小包瓜子,就去上班。
“冬寧,上面領導讓我們去其他醫生那裡學習,你被分到柯醫生那邊。”
周冬寧看著包裡的瓜子水果,有些疑惑的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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