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說自己被割尾會主任纏上的事,怕家裡擔心。
周冬寧的手不自覺的握成拳,她下藥的量足夠,這會兒應該人己經沒了。
反正這些人都是乾的喪盡天良的事,就算她不動手,要不了幾年他們也會受到應有的懲罰。
兩人說著就近走到自家門口,周采薇眼睛瞪的老大,死死盯著周冬寧,“周冬寧,你真的是周冬寧?你怎麼回來了?”
“對,是我。我回來了。”
周縫秋推門進去,給她用井水洗手。
一股奇怪的味道從灶房裡飄出來,誰也沒有注意。
周冬寧順便捧了一捧井水洗了把臉。
冰涼的井水順著臉頰進入全身,冰冰涼涼的感覺,瞬間洗去了一身的疲憊。
水井旁邊那棵梨樹消失不見,就連木樁都不見,只剩下一小片平整的地面。
“別看了,被你二哥砍的。”周縫秋無奈的搖頭,對這個二哥實在是沒辦法。
“三姐,我給你燒火,快點煮飯,我要餓死了。”
“啊..我的菜糊了...”周縫秋像一陣風朝著灶房跑。
周冬寧笑著跑進灶房幫忙燒火。
周縫秋利落的把鍋裡己經燒焦的黑色物體盛出來,又仔仔細細的刷了一遍鍋。
“你今天回來,我得把過年時候醃的臘肉拿出來。”
周冬寧嚥了咽口水,三姐醃的臘肉最好吃了。
她朝著門外看了眼,“上次寫信不是說爸跟那個寡婦結婚了嗎?怎麼沒見著人。”
一片片的臘肉下鍋,肉香撲面而來,再往鍋裡放點自家院子裡種的辣椒,嗆鼻的香味只往鼻子裡鑽。
“她去山上挖野菜了,差不多快回來了。”
周縫秋伸手把嗆鼻的味道扇開,推著周冬寧就往外面走:“灶房裡嗆的很,你快回屋裡去吧。”
她乖乖的回到堂屋,趁著沒人,從空間裡拿出兩包糕點,掰了一小塊吃起來。
等飯做好,家裡人基本都回來。
“冬寧,這個就是信你跟你提到過的......”周建設粗糙的臉上還能看到一點害羞。
“嗐,你害羞什麼,我是朱春燕,你以後可以跟縫秋他們一起管我叫春燕姨。”
女人長得高大壯實,一看就很有安全感。
一點不扭捏,倒是讓周冬寧鬆了口氣。
她還怕他爸找了個跟林紅梅一樣性格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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