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閃爍著別樣的神采。
以後她就是獨立的個體,不用在受制於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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綠皮火車‘吧嗒吧嗒’的超前開,車廂裡的汗水味,劣質菸草味混合在一起,就連過道里都擠滿了人。
腳邊難得有一塊空地,周冬寧動了動有些痠麻的腳,視線看向窗外。
窗外灰濛濛的,火車緩慢的行駛,她的心裡卻有些澎湃。
“同志們,你們都是去下鄉建設的吧,有沒有一個地方的,大家可以提前認識一下,去了鄉下彼此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車廂裡鬧鬨鬨的,她也有些沒聽清,收回手中的筆記本。
轉頭看去是一個帶著眼鏡的男青年,男人戴著副邊框眼鏡,看著斯斯文文的樣子。
“是啊,是啊,咱們這趟都是一個方向,說不準還能分配到一個地方呢。”一個圓臉長相白淨的女知青,語氣興奮的說。
“我被分配的是向陽公社,王家灣......有沒有一個地方的,咱們提前聯絡一下感情,下鄉了也不至於被人欺負。”
“我是紅旗大隊的,具體分配到哪裡,組織上說到了再分配。”
“.......”
“哎,那邊那個女同志,怎麼不說話?”
旁邊的人輕輕推了推她的胳膊,小聲提醒,“你也是下鄉知青嗎?大家在跟你打招呼呢。”
周冬寧抬起頭,看到五六個人在朝她這邊看,她笑著說,
“太吵了,剛才沒聽見,我是去紅旗大隊杏花村的,有同路的嗎?”
幾個己經拉幫結派的人互相對視一眼,一個穿著乾淨藍色碎花裙子的女孩開口。
“紅旗大隊不是等分配嗎?你怎麼提前知道自己要去那個村?”
這話一齣,她立刻成為人群的焦點。
“難不成你又是家裡有關係,給你提前安排兩年下鄉就回去的?”
另一個男青年立馬接話,從頭到腳打量起她,最終停留在她那張白淨明豔的臉上。
“這位女同志看著就不是普通人家,怎麼可能跟我們一樣,是去鄉下踏踏實實幹活兒的知青。”
周冬寧把筆記本收進隨身的挎包裡,語氣沒什麼起伏,卻充滿力量:
“我的確不是知青,我是藥劑師,是去支援基層醫療建設的。”
人群瞬間炸開。
坐她旁邊的短髮女孩,眼睛圓圓的,眼裡滿是真誠的笑意:
“哇,那你真是太厲害了。你是醫護人員吧?我聽說藥劑師可厲害了,能配藥還能看病,就連醫生藥材配比都要經過你們的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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