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裡的東西,只要在情況危急的時候才能拿出來用。
她看了會兒筆記本,屋裡就熱鬧起來。
周縫秋蹦蹦跳跳進了房間,把一袋雞蛋糕放在她面前,“先吃點墊墊肚子,春燕姨在做飯,一會兒就能吃飯了。”
周知夏也鑽進房間,一屁股坐在她身邊,還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她,“小妹,你回來怎麼也不跟我說聲,我好跟大哥去接你。”
她咬了口雞蛋糕,瞬間鮮甜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,她有些嗔怪的說:
“你還說呢,我昨天回來,聽說你又出去閒逛,整天不著家,你一天天的都在忙什麼呢?”
周知夏拿起一塊雞蛋糕塞進嘴裡,周縫秋在她胳膊上狠狠擰了一下,“這是給小妹買的,剛才路上你己經吃了一塊。”
周知夏笑著躲開,邊嚼邊對著周冬寧解釋:
“我才不在家待著,近些年殺豬掙不到什麼錢,王虎就想讓我下地幹活,我才不給他家幹活。”
“所以我每天都吃飯睡覺的時候才回去,欺負下他小兒子。其他時候就在街上閒逛,看看有沒有什麼路子能掙錢。”
“我也不敢呆在這邊,免得他又過來找爸的麻煩。”
她撐著腦袋想了想,之前她可是給林紅梅算過命的,於是順口問了句,“林紅梅呢?她給王虎生了兒子,林虎還打她嗎?”
周縫秋和周知夏對視一眼,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。
氣氛一時有些尷尬,周縫秋不自覺的搓了搓手指。
片刻後,周知夏嬉皮笑臉的說,“她啊,跟人跑了?”
“又跟人跑了?”她皺了皺眉,不應該啊,之前她算的林紅梅可是會被王虎打死的。
“你親眼見到的?”
院子外面鬧鬨鬨的,周知夏站起身從窗戶外看過去,漫不經心的說,“沒有,王虎說的,說她跟人跑了。”
這樣的事,在他們這樣的地方,十分常見。
王虎這麼一說,也沒人在意,更沒人覺得哪裡不對勁,畢竟林紅梅之前也是跟著王虎跑了。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周知夏邁著長腿走出去。
周縫秋坐在他原來坐過的位置,看著雞蛋糕嚥了咽口水。
艱難的挪開視線後,她有些埋怨的說,“你不知道,都是因為她,我現在的名聲差的要死,都沒人敢來咱家提親。”
“別人都說,有這種隨隨便便跟人跑的媽,女兒肯定也會有樣學樣,真是氣死我了。”
周冬寧捏著她氣鼓鼓的臉,往她嘴裡塞了一塊雞蛋糕。
“那你之前喜歡咱們村裡那個誰,現在還喜歡嗎?”
周縫秋的嘴裡還塞著雞蛋糕,臉刷的一下像紅透的水蜜桃,想解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只能一個勁的把雞蛋糕往下嚥。
“你.....唔......唔,噎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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