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陽要走的訊息，沒瞞過三天。
倒不是他嘴快，而是離職流程要走人事，資料要交，專案交接表要填。D3所這麼大，可顯示組就那麼幾個人，誰少寫一張實驗記錄都有人發現。
劉婭第一個堵住他；那天中午，劉陽剛端著飯盒從食堂出來，劉婭拿著保溫杯站在門口：“劉陽，你是不是要走？”
劉陽心一驚：“誰說的？”
“你別管誰說的，我問你是不是。”
劉陽看了看西周：“劉姐，咱們能不能回實驗室說？”
劉婭盯著他：“不能，你現在就說。”
李佳正好從後面過來，聽見這句，立刻停下：“什麼？劉陽要走？”
劉陽一臉痛苦：“你們兩個能不能小點聲？我還沒辦完手續呢。”
李佳把飯盒往胳膊下一夾：“你真要走啊？”
劉陽含糊道：“有點個人安排。”
劉婭冷笑：“你有個人安排？你以前連週末洗衣服都要拖到襪子沒得穿，你還能有什麼安排？”
劉陽被噎住：“劉姐，你攻擊人能不能別攻擊生活細節？”
“不能。”
李佳看著他：“你是不是去林穎那邊？”
劉陽閉嘴。
劉婭看他這反應，立刻明白了：“還真是？”
劉陽端著飯盒往旁邊走：“找個角落說，別站門口了。”
三個人繞到食堂後面的小花壇邊。
劉陽放下飯盒，先看了一圈，確定沒人靠近才悄聲說：“我跟你們講，你們別到處傳。”
劉婭：“我們像那種嘴碎的人嗎？”
劉陽看向李佳。
李佳很平靜：“你看我幹什麼？我最多跟我老公說。”
劉陽：“那你老公呢？”
李佳：“他比你嘴嚴。”
劉陽認命了：“行吧！林穎南灣那邊的廠快起來了，她讓我過去管研發和產品迭代。”
劉婭問：“工資多少？”
劉陽一噎：“你問這麼首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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