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營建新居沈守田沒再看二房三房任何人。
“桂英，收拾傢伙什。”
林桂英快步走進裡屋。
沈白露正撐著門框往外走，手裡還抓著一塊破抹布。
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滾。
“我跟你們去糊窗縫。”沈白露開口。聲音虛浮，但透著一股硬氣。
林桂英直接衝過去，奪下抹布，雙手按住她的肩膀，硬生生把她推回炕沿坐下。
“你這身子骨吹不得風。老實躺著。”
林桂英扯過被角，把她裹嚴實。
“娘，我能動。”
“能動也不行。老屋那邊全是灰土，你去了只能添亂。”
林桂英轉頭盯住小滿。
“小滿，看好你姐，她敢下地，回來我捶你。”
小滿舉起破布娃娃連連點頭。
林桂英轉身出門，跟上沈守田。
王翠花看著大房一家人往外走，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裝什麼硬骨頭！我看你們能撐幾天！”
趙長貴收起筆墨，看了一眼王翠花。
“老二家的，做人留一線。老大這回是真被你們逼急了。”
趙長貴揹著手走出院子，直搖頭。
老沈家這出戲，以後有的看了。
破板車輪子發出刺耳的吱呀聲。
大寒在前面拉車，粗麻繩勒進肩膀的布料裡。
立冬在後面推車。
車上堆著兩把豁口柴刀。一把破鋤頭，還有林桂英那架拆開的織布機部件。
沈守田拖著殘腿，一高一低地走在最前面。
清晨的村道上，早起的人探頭探腦。
隔壁的王寡婦端著尿盆站在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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