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片的野生黃連和穿心蓮長在腐木旁,葉片肥厚,長勢極好。
“大哥,黃連葉子帶鋸齒,根發黃。穿心蓮莖稈是方的。連根挖,抖乾淨泥!”
大寒二話不說,掄起寬背柴刀連挖帶撬。他天生神力,一刀下去便翻起大片帶藥的黑泥。
白露蹲在一旁,手法老辣地掐斷多餘鬚根,將藥草抖淨泥土塞進揹簍。有了這些清熱解毒的對症藥,村裡的疫病源頭就有了剋星!
不到半個時辰,兩個揹簍塞滿了一半。
白露直起腰,視線掃過不遠處的一截枯木。木頭上長滿了一簇簇毛茸茸的根狀物。
是骨碎補!專治跌打損傷。老爹的腿雖然能站穩了,但陰雨天必定痠痛。有了這批骨碎補,配上空間裡的靈泉水,老爹的腿疾就能徹底拔除病根!
“大哥,把那木頭上的毛根全刮下來。”
大寒走過去,柴刀貼著木皮平推,大把的骨碎補落進揹簍。
就在這時,蒼鷹突然拔高,向著更深處的陡峭石壁飛去,叫聲變得異常急促。
白露的湧泉穴開始發熱。有東西!絕對是好東西!
兩人攀著藤蔓,爬上長滿青苔的石壁。石縫中,一株植物迎風招展,頂端結著一團紅豔豔的果實。
大寒盯著那簇迎風亂顫的紅果子,只覺得這玩意兒長在絕壁上透著股邪氣。
白露卻如遭雷擊,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六片複葉!這是六品葉的野山參!看那粗糙的蘆頭和紫紅的皮色,起碼百年往上!這東西放在鎮上藥鋪,能換回上百兩雪花銀!大房建新房。買良田的底子,全在這裡了!
絕不能碰壞一根鬚子!
白露從腰間抽出獸骨打磨的骨籤,小心翼翼撥開周圍的苔蘚。骨籤探入泥土,一點點剔除包裹根系的硬塊。
泥土極硬,白露手指發酸,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大寒在旁邊站定,雙手緊握柴刀警惕四周,大氣都不敢出。幾隻花斑毒蚊子圍著他的臉亂飛,狠狠咬在顴骨上。大寒咬緊牙關,任憑臉上腫起兩個大包,硬是一動不動,生怕驚擾了妹妹。
半個時辰後,一株完整的野山參破土而出!參體飽滿,鬚根修長,沒有斷裂一根!
白露扯下幾片寬大樹葉,將山參包裹嚴實,貼身放進懷裡。胸口一陣滾燙,這趟進山,值了!
剛從石壁踏落地面,就在此時,風向突變!
一股令人作嘔的濃烈腥臭味從側後方猛撲過來!蒼鷹在半空中發出淒厲的尖嘯,瘋狂拍打翅膀。
白露猛地回頭。
一頭渾身長滿黑毛。獠牙外翻的半大野豬從灌木叢裡悍然撞出!四蹄在地上刨出深深的泥坑,通紅的眼珠死死盯著兩人!
距離不到五丈!那股令人作嘔的腥風幾乎噴到了臉上。
“躲開!”大寒目眥欲裂,爆喝一聲,猛地將白露撞向一旁的巨石後。
他雙腳死死釘在泥地裡,雙手高擎柴刀,寬闊的後背宛如一堵鐵牆。
!來撞然悍威兇的切一碎踏著帶,山的黑滿長座一同如軀的大龐,蹬狂後豬野
!睛眼的豬野向墜直直電閃的灰道一作化,翅雙攏收空高從鷹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