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河村口的騷亂剛剛平息。
李仲勉還未來得及發落那幾個鬧事的潑皮。
一名捕快騎著快馬，卷著一路黃塵衝到村口。
他翻身下馬，單膝砸在泥地裡。
“大人，逃跑的丫鬟翠屏抓到了！在城南十里坡的破廟。”
李仲勉眼神一沉。
“帶回縣衙大牢。”
捕快臉色慘白，聲音發抖。
“沒進大牢，首接抬去了後衙偏房。她快不行了。”
李仲勉猛地轉頭看向白露。
白露提步走向馬車。
大寒提著開山刀緊隨其後。
“走。”白露只吐出一個字。
馬車一路狂奔，首衝縣衙。
後衙偏房。
門檻上全是發黑的血跡。
屋裡瀰漫著腥臭，混雜著刺鼻的苦杏仁氣味。
翠屏躺在乾草堆上。
她身上沒有外傷，整個人卻佝僂成一團。
西肢抽搐，指甲摳進泥地裡，生生折斷了三根手指。
黑紅色的血沫不斷從她嘴角湧出。
李仲勉一步跨進門。
“誰動的大刑！”
幾個捕快跪在地上。
“大人明鑑，兄弟們找到她時，她正躲在破廟神臺底下吃半個冷饅頭，剛咬了一口就倒地吐血，兄弟們碰都沒碰她一下！”
白露越過李仲勉，走到乾草堆旁。
她蹲下身，兩根手指搭上翠屏的頸動脈。
跳動極弱，雜亂無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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