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縮起脖子，鑽進人群跑了。
夜深人靜。
大房眾人睡下。
白露插上東屋的門栓，意念一動，進入須彌空間。
空間裡，靈泉水汩汩流淌。
藥田裡的紫靈芝和黃精長勢喜人。
白露沒有管那些名貴藥材。
她徑首走到石臺前，開啟紫檀木匣。
取出那根晶瑩剔透的白玉藥杵。
石臺上堆著白天在院子裡搗得半碎的普通草藥。
白露抓起一把車前草碎末，放入白玉藥缽中。
握緊玉杵，用力搗下。
一杵。
兩杵。
三杵。
普通的草藥殘渣在白玉藥杵的碾壓下，迅速化為細膩的粉末。
藥香散開。
白露額頭滲出汗水。
普通的車前草提純後，雜質全無。
她將提純後的車前草粉末倒出，裝進備好的瓷瓶中。
貼上紅紙標籤：止瀉散。
接著是野藿香和夏枯草。
一瓶瓶退熱散、金瘡藥在石臺上排列整齊。
三天後。
雲溪鎮西街。
潤秋養生堂的牌匾掛了上去。
紅綢蒙著，還沒揭開。
鋪子門前冷冷清清，沒有賀客，沒有鞭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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