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生觀煉製的毒丹，每一批都有防偽的暗記。
這根本不是什麼求仙問道的丹藥。
這是有嚴密組織的殺人買賣。
“吳大人說我攀咬。”
白露收攏五指，猛地抬頭。
“那敢問大人，萬藥齋的藥票上，為何會印著和這毒丹一模一樣的暗記？”
夥計臉色大變：“你胡說八道什麼！”
“大哥，搜他的身。”白露指著地上的男人。
“放肆！公堂之上豈容你動手動腳！”吳懷禮大怒。
大寒根本不聽吳懷禮的。
他一步跨到擔架前，大手一撕。
“嘶啦”一聲，扯開男人的灰布短打。
幾個銅板滾落。
一張揉皺的紙團掉了出來。
大寒撿起紙團，展開。
是一張萬藥齋的藥票。
白露走過去，拿過藥票，將其翻到背面。
表面空無一物。
白露端起旁邊桌上衙役用來喝水的粗瓷碗。
含了一口水，“噗”地一聲噴在藥票背面。
水漬暈開。
紙背上，三個相交的圓環繞著一團火焰的印記，清清楚楚地顯露出來。
楚老秀才張著嘴，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夥計雙膝一磕，癱倒在地。
“這男人是個窮苦災民，他哪裡來的錢去萬藥齋買藥？”
“這張藥票，是你們萬藥齋給他的催命符！”
白露將藥票和那半截丹衣一併扔在夥計臉上。
“丹衣內側，有同樣的火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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