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街徹底炸了。
有人跪著往前爬。
“道長救我娘！”
“我出銀子！多少都行！”
“潤秋養生堂算什麼？草藥哪比得上仙丹！”
剛才還排隊買三文藥的人，轉眼就往高臺那邊擠。
大寒氣得手背青筋鼓起。
“他們昨日還喊你小神醫。”
白露收起指尖那點丹香。
“人會信自己想信的東西。”
尤其是在災年。
誰能讓他們少受一分苦，誰就是活菩薩。
誰能讓癱子站起來，誰就是神仙。
哪怕那是透支命的毒。
青雲道長的視線終於落向潤秋養生堂。
他隔著人群，看了白露一眼。
那眼神沒有怒。
只有居高臨下的冷淡。
像在看一粒會紮腳的沙子。
葛元昌得了勢，立刻帶著兩個打手走到養生堂門前。
他抬腳踩住一隻空竹筒，用力碾碎。
“沈白露，昨日你不是挺能耐？”
大寒一步上前。
葛元昌身後的打手立刻握住棍子。
青雲道長還在臺上。
全鎮的人都看著。
葛元昌笑得更響。
“怎麼？還想動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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