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給我毒粉配方的時候，是在曹家最隱秘的書房。”
周茂喘著粗氣，語速極快。
“那張方子上，清清楚楚印著曹家特製的雲紋水印！”
白露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冷冽的亮光。
“方子藏在哪了？”
“就在我家後院老槐樹底下，埋在一個破陶罐裡！”
周茂生怕大寒的刀劈下來，竹筒倒豆子全說了。
“還有他提前給我的一千兩銀票，錢莊印記全在上面！”
白露果斷站起身。
“大哥，帶上傢伙去挖。”
大寒提著那把泛著寒光的柴刀，快步離開昏暗地窖。
白露看著癱軟在地的周茂，丟擲了最後一個關鍵問題。
“那五十斤要命的腐肉粉，曹家打算怎麼混進金瘡藥裡？”
周茂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口水。
“根本不用混。”
他抬頭看著白露，眼神里滿是後怕。
“孫大牙那邊早就準備好了兩百袋一模一樣的金瘡藥。”
周茂咬了咬牙，把底全交了。
“連你們麻袋上封籤的筆跡，都找行家仿得一字不差。”
他指了指西邊的方向。
“明早運藥去校場的路上，必定經過西城門外的一線天。”
“那裡兩邊都是高牆，一次只能容一輛騾車勉強過去。”
周茂喘了口氣，繼續往下說。
“曹家安排流氓鬧事堵路，趁亂把你們的車趕進岔道。”
他盯著地面的青磚，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他們打算在岔道里，首接連車帶藥全部給掉包。”
白露腦海中迅速推演著明早的路線。
窄巷，堵路，掉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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