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夫人攥緊帕子，許久沒答。
她不是不懂，只是不敢承認這些苦全白捱了。
白露沒有催她，只讓青禾把屏風合嚴。
“還需查帶下、小腹與外部情況，你可願意？”
“嬤嬤也能陪著，不適便立刻停。”
蕭夫人僵坐片刻，最終點了點頭。
白露隔布按過小腹，無硬結壓痛，帶下也無異樣。
查驗結束，蕭夫人飛快繫好衣帶。
“我到底怎麼了？”
白露又看過舌色、掌溫和眼瞼，才翻開病冊。
“可曾小產，得過重病，或傷過腰腹？”
“從未有過。”
“同房是否只挑算好的日子，連著幾日，之後便停？”
蕭夫人的臉倏地紅了，嬤嬤立刻皺眉。
“這等內宅私事也要問？”
“求子不問同房，難道問今日吃了幾碗飯？”
蕭夫人拉住嬤嬤，低聲開了口。
“確實如此，每月算好日子，老爺才來我房裡。”
白露在病冊上添了一筆。
“蕭推官幼時可曾高熱腮腫，平日常飲酒嗎？”
嬤嬤徹底沉了臉。
“姑娘給夫人看病，為何總問我家老爺？”
“因為孩子不是一個人能有的。”
“我家老爺身強體健，怎會有毛病？”
“身強體健，能代替查驗嗎？”
嬤嬤張了張嘴，到底沒能答上來。
蕭夫人寬衣受查是應當，問蕭推官一句卻成了冒犯。
蕭夫人盯著桌上的舊方，眼圈慢慢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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