潤秋若想推責，沒必要先斷掉最賺錢的紅蠟丸。
林桂英抱著藥房鑰匙趕來，臉色繃得發沉。
“昨晚是我和沉香落鎖，今早封籤也沒有破。”
“娘，眼下先別替任何人擔保。”
白露解下腰間的鑰匙，也放進了白瓷盤裡。
“人會說謊，賬和櫃裡的藥不會說謊。”
林桂英手指微僵，隨即將自己的鑰匙放了進去。
“查，今日誰的面子都不要留。”
鋪子多了，夥計多了，只靠人情遲早要出大事。
今日能丟暖宮丸，明日就可能有人動軍藥。
沈守田很快抱著西本厚賬趕來，沈大寒跟在後面。
沈大寒掃見桌上的毒丸，額角青筋當場鼓了起來。
“讓我查出是誰，我把他的牙一顆顆敲下來。”
“先算賬。”
白露把真盒和毒盒分開，壓住了他的火氣。
“從臘月二十三那次開爐查，西本賬全部對一遍。”
沈大寒翻開製藥冊，手指順著記錄往下劃。
“紅蠟丸共制一百二十盒，廢丸三顆，當場碾毀。”
“林總管、沉香和周春娘，都在這一頁按了手印。”
沈守田撥動算盤，珠子撞得噼啪作響。
“甲批七十盒，乙批五十盒，入庫數目對得上。”
甲批分別送往雲溪女醫館、婦孺鋪和府城新館。
三處回傳的領用印記齊全，七十盒一盒不少。
乙批售出二十一盒，賬面櫃存二十九盒。
其中蕭府張夫人退回一盒，丸藥己經當場碾毀。
退回的空盒沒有入櫃，只等月底送去廢料房焚燒。
“先核櫃裡的二十九盒。”
梁紅英封住藥房正門，徐春戈守住後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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