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找了個工錢高的活兒,要搬走了,沒想到,打那之後就再沒見過他們一家子。”
溫述年的雷達開始“滴滴滴”地響,也是失蹤了?
他表面裝出一副想要融入他們的樣子:“二牛,你是哪個村的?”
“啊?你怎麼上來就問這個?”另外一人道。
溫述年在心裡嘆了口氣,凡間生活好難。
修仙之人,大家都是上來就報名號的,姓甚名誰,師從何人,這些都不用問。
他不知道這些在凡間不能問啊。
李二牛是性情粗疏爽朗的人,見謝年好奇,大大方方地回應他:“俺是李家村的,弟兄們都知道,謝年兄弟,你是哪裡人?”
溫述年不假思索,捏造身份的事張口就來:“我是外地來的,錦書城,來投靠親戚。”
“錦書城?沒聽過,怎麼想著來我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,再往南走可就是南域了。”
出門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給的,謊話開了個頭,接下來就順多了。
“村裡造了瘟疫,人都死光了,就剩我一個了。”
李二牛臉色訕訕,以為謝年沉默寡言是跟這些遭遇有關,自己又捅了人心窩子。
旁邊幾人聽後也不再說話了。
溫述年看著眾人突然安靜下來,不明所以,大家這是怎麼了?
怎麼他們全身上下全是雷點,這個也雷嗎?
宋彪停下,回過頭來拍了拍謝年的肩膀:“謝年兄弟,跟著我混,不敢保證你頓頓大魚大肉,但保準你娶得起媳婦兒,再生兩個大胖小子,能在這四方城安家了。”
謝謝啊,淨給些沒人要的東西。
......
入夜。
官府宵禁落鎖,值守的衙役睏倦懈怠,縮在耳房打盹,只餘零星燈火搖曳昏沉。
謝朝一身深色夜行衣,藉著院牆陰影悄然翻落。
落地時腳尖輕點,不發出半分聲響,快速避開巡夜的零星人影,貼著廊柱緩步潛行。
穿過迴廊,終於找到了存放卷宗賬冊的庫房,在房內一本一本翻找。
找了許久後終於找到了要找的東西。
謝朝從頭到尾將《往來簿》看了一遍,全部記下。
《往來簿》上近三年的流出人口並不多,大多都是短期探親,也都有回來的記錄。
而那些失蹤的百姓並沒有被記錄在冊,說明官府對百姓失蹤一事並不知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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