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少霽和溫述年震驚得瞳孔震顫,你們劍峰的人管這叫一些?明明是億些啊!
葉少霽懷疑人生,盼你過好點,沒讓你過這麼好!
“你怎麼好意思說自己窮的,你這裡的法器,隨便拿出一個來都是五品以上,內門弟子有一件實力就能橫著走了。”
“阿朝,你變了,你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一天三個包子的謝朝了,你讓我感到陌生。”
“述年,你們劍峰都吃這麼好嗎,我現在該學練劍還來得及嗎。”
溫述年:勿cue,自己的失敗固然心痛,同伴的成功更讓我心寒。
溫述年心痛道:“我回去就打我師父一頓,問他是不是瞞著我會練器。”
葉少霽在裡面挑挑撿撿:“這個雷紋甲和這面護心鏡都是防禦法寶,帶身上能自動防禦,其他的太高階了,需要靈力,我們現在還用不了。”
“阿朝,我宣佈,你現在才是我們三人中的富婆,一齣手就幾十件法寶。”
“大小姐,您太闊氣了,老奴甘拜下風。”
說完給謝朝握拳行了個虛禮。
謝朝伸手扶起他的拳頭:“少爺,您說笑了,您財力雄厚,三百年內我都要避你鋒芒。”
溫述年冷靜地看著他們抽風。
時常因為自己太過正常而無法融入他們。
......
“小少爺,您來啦,這還是第一次見少爺帶女性朋友回來呢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謝朝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很想笑。
死嘴,快憋住。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她沒戒過毒,很難不笑啊。
葉少霽不解,突然就看著謝朝抽風了,在那裡哈哈大笑,不懂有什麼好笑的。
難道是第一次進天機樓,被他家的財富深深折服了,受不住打擊,瘋了。
出於人道主義關懷,葉少霽還是禮貌地問了一句:“阿朝,你在笑什麼?”
謝朝擺擺手:“沒事沒事,就是覺得你家管事還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是嗎?”葉少霽不理解,但尊重。“七管事,這兩位是我的朋友,這位是謝朝,玄微劍尊的徒弟。”
管事連忙向謝朝行了個禮:“久聞大名,原來這便是謝朝小友收徒大殿上的雷系天靈根光芒,老身在山下有幸看到一眼。”
“小少爺的朋友就是天機樓的貴客,謝朝小友有需要儘管跟老身開口。”
說完就領著謝朝三人逛起了天機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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