揮劍,劈劍,不斷凝練自己的劍意。
每一寸肌膚都似被無形劍鋒切割,刺痛入骨。
洗劍崖常年寒如冰窟,他的冰靈根雖然能抵擋一二,但境界太低,還是會受到寒氣侵蝕。
在這片刺骨的冰冷中,反倒更有利於他修煉。
體內的靈力耗盡了就打坐修煉口訣,等靈力恢復,迴圈往復。
十天之後。
紛亂的劍痕在他眼中漸漸清晰——有的剛猛霸道,劈山斷嶽;有的飄逸靈動,行雲流水;有的古樸凝練,返璞歸真。
他不再抗拒,而是以身為引,以心為劍,去感受。去接納。去融合。
忽然,一道最古老。最深邃的劍痕在他識海中亮起,如驚雷炸響!
原本狹小的經脈轟然通暢,靈力如奔雷般狂湧。
他反覆聽到了無數的劍鳴,低沉的。狂躁的。空靈的。哀鳴的。親暱的......
他閉上眼睛,用心細細感受這每一道劍意。
緩緩抬起手中的劍,寒芒暴漲,劍意與心境相通,竟短暫地達到了人劍合一的狀態。
劍出如寒冰,所到之處,附上了一層薄薄的霜。
那一刻,他終於領悟——劍不在手,而在心;意不在外,而在己。
這便是他今後所要悟的劍意。
與此同時,謝朝也沒閒著,靈果園一趟,她明白了,自己的眼睛似乎與別人的不同,她能看到雷元素的外溢。
他們神劍峰一脈有個傳統,那就是雙修。
師父是劍器雙修,太師父是劍丹雙修,太太師父劍陣雙修。
不過師父也沒見過太太師父,只是從太師父口中得知,師父拜師時太太師父早已飛昇幾百年了。
她覺得,她的另一條道,應該就是丹道。
所以她去找了丹峰的齊閔。
......
半個月的系統學習,謝朝弄懂了煉丹的原理,也學會辨別許多藥材,熟記它們的習性和藥理。
現在只剩下上手實操了。
謝朝拿著她人生中的第一張丹方:辟穀丹。
這是最基礎的丹藥,只要有煉丹天賦的,炸個幾次爐,總能學會。
謝朝看著丹方上的材料,根據丹方把藥材放入煉丹爐:“靈谷3份。黃精2份。辟穀草1份。靈蜜少許,加適量靈泉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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