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幼崽還不確定是顆蛋還是已經破殼了,兩種情況都要兼顧一下。
天色漸暗,紅月悄悄掛上了枝頭,森林裡沒了白日的喧囂,一切都安靜了下來。
安靜的環境裡,細微的聲音也會無限放大,等等,他好像聽到了微弱的鳥叫聲,就像剛出生不久的幼崽。
斷斷續續的,聲音很孱弱。
尋著聲音的方向找去,叫聲越來越清晰,前面是一人高的灌木叢,幼鳥的聲音好像就是從裡面傳來的
安全起見,裴桐先給自己開了一個防禦類法器,又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把刀,一點一點砍開前面的灌木。
砍了一小時後,前面豁然開朗,灌木叢的中央是一片小空地,金翅裂雲鷹的幼崽就躺在中間。
眼睛半閉著,翅短身圓,身上的羽毛還沒長滿,稀稀疏疏的黃色軟絨,襯得幼鳥楚楚可憐。
它膽怯地縮著身子,時不時歪頭張望,嗷嗷待哺,估計是太久沒有進食了,連叫聲都弱到需要仔細聆聽才能聽得見。
裴桐走近,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塊前幾天烤好的妖獸肉,撕成小塊餵給幼鳥,又拿出一個靈果,擠出汁水餵給它。
等它吃飽喝足,不再“啾啾”叫時,裴桐雙手把幼鳥捧了起來,帶它離開這裡,去找謝朝匯合。
沒走多久,就碰到謝朝御劍而來。
謝朝在她身邊停下,跳下劍來,看著她懷裡的幼鳥問道:“這就是那隻金翅裂雲鷹的幼崽嗎?”
幼鳥乖乖窩在裴桐的懷裡不動,裴桐用大拇指摩挲著幼鳥的頭頂。
“對,在那邊的灌木叢裡面找到的。”
謝朝四處找了一圈,沒找到其他的,眉頭緊皺。
裴桐看見謝朝一副好像在找什麼東西的樣子,盯著她看來看去的,好奇問:“你在找什麼嗎?”
謝朝:“就這一隻嗎,其他的呢,沒救下來嗎?”
裴桐對謝朝已經有基礎的瞭解了,知道她對一些妖獸靈植之類的瞭解不多。
“金翅裂雲鷹一次只生育一顆蛋。”
謝朝:“哈?”
“它那麼大個頭,一次就生一顆?就生了個這麼點嗎。”
謝朝的語氣實在太過好笑,搞得裴桐莫名其妙笑了一下。
“不止呢,金翅裂雲鷹一生只生育一次,所以金翅裂雲鷹的孩子都是獨苗苗,不然它也不會為了保護孩子自爆妖丹了。”
一生只有一個孩子,那很能理解了,謝朝感嘆:“母愛真偉大啊。”
裴桐:“???”
“有沒有可能,剛剛死的那隻,是雄鳥呢。”
“金翅裂雲鷹一族,都是雄鳥帶孩子,雌鳥生下孩子後會交由雄鳥孵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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