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風跪下:“知道,我願意,我與棲禾一母同胞,用我的本源最為合適。”
妖王眯起雙眼,盯著沐風片刻,“好。”
真是他的好大兒。
沐風起身後,妖王一指破開了他的胸膛,以他的妖核本源為引,催動狐族秘法,“引脈術”。
秘術展開,數萬裡之外,一潭血池的上方,一位狐妖被鎖妖釘困住,雙手被綁在陣法上,手腕被割出一道道口子,鮮血順著傷口滴落進血池。
血池裡面泡著數具高階妖獸的骸骨,血肉不斷被裡面的陣法消化吸收,轉化為血池的養料。
那名狐妖身形消瘦,修為大跌,連人形也無法維持,身後的七根尾巴垂在後面,毛色失去光澤。
沐風看到這些畫面,鼻翼劇烈起伏,臉色發白。
丟失本源加上情緒波動,他又猛地吐出一口血。
居然有人敢用他們天狐一族的精血來提純妖獸血脈。
沐風的本源之力還在持續發力,畫面慢慢擴大,順著血池一路延伸,卻被困住棲禾的陣法隔絕,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。
妖王引動血脈術追蹤到別處,最後定格在一個宗門上方的一塊匾額上,上面刻著“御獸宗”三個大字。
“御獸宗,好大的膽子,主意居然敢打到我妖族殿下頭上。”妖王鐵青著,周身妖力激盪。
棲禾是他最得意的繼承人,妖王之位,遲早要傳到她手上,只等著她將實力提升到合體期,能堵住在前面的兩位殿下。
人妖兩族自從兩千年前仙魔大戰之後,關係大不如前,但兩千年來互不相干。
他們妖族有意緩和兩族關係,人族不會真的以為他們怕了不成。
“仙門這是要挑起人、妖兩族大戰嗎?我們妖族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。”妖王震怒道。
他孩子眾多,棲禾是為數不多的女兒,且天賦出眾,他放權給她,有意讓她培養自己的勢力。
如今自己最得意的繼承人,居然被人修提煉精血,用來增長靈獸修為,簡首可笑。
這是把妖族的臉面放在地上踩。
“風兒,立刻集結妖兵,攻打仙門,我要讓整個御獸宗為此付出代價,我妖族的殿下,豈是他們普通修士也能覬覦的。”
沐風猶豫,想到妖族這兩千年來的努力,想到棲禾離開的目的,“父王,這件事怕是另有隱情,棲禾去天衍宗是為了給人族傳遞資訊,他們哪怕不領情,也不會恩將仇報。”
“不如先放出訊息,看各大宗門那邊什麼說法,再打也不遲。”
“如果這件事只是御獸宗謀劃的,其他宗門不知情,正好借這件事為我們妖族子民謀福祉,推進兩族關係。”
妖王眼中露出讚許之色。
這個兒子天賦雖然不如一母同胞的姐姐,腦子確實好使,將來妖族交給他們姐弟倆,定能帶領妖族走得更遠。
“好,就照你說的辦。”
……
。族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