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傳到歲時吟手上,她清了清嗓子說道:“各位,我知道是誰送的信了,這是我孃的字哈哈哈。”
集會結束,各自散去。
溫述年跟在歲時吟身後,不遠不近跟著,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,卻遲遲邁不出腳步。
到門口時歲時吟停下,回過頭,笑吟吟地問他:“喂,不當劍修,改行跟蹤了嗎?你這技術也太差了些吧。”
溫述年捏緊手中的劍,走上前去,借整理儀容掩飾慌亂,“那個,你家還招贅嗎?”
歲時吟挑眉:“怎麼,你要贅給我嗎?你爹孃同意了?家裡的宗主之位怎麼辦?”
他爹孃同不同意倒是其次,歲時吟同意就行,他爹孃的意見不重要。
比起入贅,他們更怕的是他孤獨終老。
至於家裡的宗主之位,那是他大師姐該操心的事,他一個劍修,連藥材都認不出幾個。
“我修為沒你高,實力沒你強,你會不會覺得我沒用?”問完溫述年有些忐忑。
不過他沒指望第一次表白就能成功,只是想讓她知道自己喜歡她,她坦坦蕩蕩的,最煩藏著掖著的人了。
至少他覺得,藏了這麼多年,應該正式表明一次自己的心意,他快藏不住了。
歲時吟一愣,不懂他怎麼突然說這個,她看起來需要人保護嗎?
“結道侶跟修為有什麼關係,不是看心意嗎?”她問。
他們歲家的人,一旦確定心意就會死纏爛打,不甜的瓜也要扭下來。
歲家祖訓: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。
溫述年長得好看,天賦高,家底厚,關鍵是這個人,她喜歡。
隨即她恍然大悟:“你是覺得我跟我師父一樣,找道侶喜歡找比我強的?”
溫述年喉頭動了下。
“不是,我是看你很喜歡阿朝,才這麼想的,你每次看阿朝,眼睛都亮晶晶的,跟看別人的眼神不一樣。”
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慕強。
“我知道,阿朝很強,你也很強,我其實也很強的,只是不知道怎麼去利用我體內的力量,阿朝也說我很強的,我,我……”
溫述年第一次講這麼多話,語無倫次,連說出的話都透著一股傻勁的可愛。
歲時吟竭力抑制著笑意,煞有其事道:“嗯,確實是,加油,小溫,要努力變強哦,等你什麼時候能打贏我了,我上藥王谷提親。”
溫述年認真點頭:“嗯,我會好好修煉的,總有一天我能站到你面前,用手中的劍向你證明,我很強。”
“這些你先用,用完了我再回去偷,不是,我再回去拿,收了東西一定要等我。”
他拿出一堆丹藥塞給歲時吟,塞完後拔腿跑,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下。
歲時吟站在門口,捧著十幾瓶丹藥在風中凌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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