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大風廠,又跟山水集團之間有齷齪,還涉及到那個逃亡的副市長丁義珍。”
“這丁義珍呢,又跟祁同偉、高小琴這些人不清不楚的。”
“侯亮平這一審,審出了一些東西。”
“祁同偉是省公安廳廳長,肯定有自己的訊息渠道。”
“侯亮平那邊一提審,他這邊就知道了。”
“想借接風宴探侯亮平的口風,接風吃飯是假,探底是真。”
“山水莊園那種地方,酒桌上推杯換盞,話裡話外全是在套對方的底。”
“侯亮平要是年輕氣盛嘴上沒把門的,一頓飯下來能讓祁同偉把他肚子裡那點東西摸個七七八八。”
“不過這個猴子,也是有點東西的,不會著了祁同偉他們嘴上的道的。”
周楚易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他腦子裡浮現出劇裡山水莊園那場戲的畫面——高小琴唱“智鬥”,侯亮平喝著酒跟祁同偉周旋。
表面上賓主盡歡,實際上每個人都揣著自己的算盤。
那場戲在原劇裡到最後都還唱起戲來了。
現在山水莊園裡還多了幾個趙東來留下來的臥底,這場智斗的成分就更復雜了。
從周楚易這,覃錦輝大概知道了山水莊園的背景。
前漢東省委書記的公子趙瑞龍,是背後的股東。
趙立春沒走的時候,是整個漢東干部們經常聚集的地方。
如今雖有所收斂,但依然是漢大bang的重要活動場所。
“呵,祁同偉,祁廳長他們今晚在山水莊園大吃大喝,公然違反八項規定精神。”
“你們這些當領導的,難道就一點不追究?”
覃錦輝癟了癟嘴,鄙視的看著周楚易。
他還是喜歡首來首去的,對於漢東這些人很是不感冒。
“靠,你說我?”周楚易指著自己。
“你還是公安局局長呢,在你的地盤上,你拿到了這些情報,怎麼不帶著人衝進去把這些人給抓了?”
覃錦輝拿起一瓶啤酒咬掉蓋子,“我剛來漢東,人生地不熟,位置還沒坐熱乎呢。”
“山水莊園那地方一看就不乾淨,但我現在衝進去抓人?抓誰?”
“抓一群政法口的幹部在一起吃吃喝喝?你信不信我前腳抓人後腳就有人告我濫用職權?”
“你也不傻啊。”周楚易笑了一下:“那你還說我不管?老子來漢東才多長時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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