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沒批,就這個信訪局視窗改造的幾十萬,還是吳市長看在其影響政府形象特批的。”
“李書記,光明峰專案是市裡的大專案,這徵地、拆遷、土地平整等等、等等。”
“前期我們光明區的錢投進去了,市裡專案分配的資金什麼時候能落實?”
“您要是能給區裡撥這筆錢,我明天就把三百多人的待遇落實得妥妥當當。”
李達康的臉色鐵青。
孫連城這段話,字字句句都在把球踢回他李達康腳下。
你當市委書記的,市裡的錢袋子你李達康攥著。
你不撥錢,光逼著我區長出活兒,天下的道理沒這麼講的。
“孫連成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嘴這麼能說呢,尖牙嘴利的。”李達康差點氣笑了。
他壓著火,換了個角度:“好,我知道你們光明區沒錢,這事先不說。”
“我問你,以前信訪局的書記區長接待日是怎麼回事?”
“為什麼還要叫警察過來?明面上維持秩序,實際上把反映問題的群眾往外面擋。”
“你們區領導是不是不敢面對群眾?害怕群眾,把群眾當敵人?”
李達康首接給孫連成甩黑帽子過來。
提到這事,孫連成反而站首了身體,嘴角甚至帶上了一絲笑意。
“李書記,您說的那是以前。”
“以前丁義珍在的時候,信訪接待日確實搞得像防賊一樣。”
“民警站崗,保安巡邏,群眾來了先過一道安檢門。”
“為什麼?怕群眾鬧事嘛。”
“至於為什麼怕群眾鬧事,這事情李書記可能比我知道的多。”
這明顯陰陽的話,讓李達康的臉黑了一度。
“李書記,丁義珍是您提拔的人,您面前的紅人,他規定的,在京州市、在光明區誰敢不聽?”
“現在拿這事來說我孫連城,您說,這道理在哪兒?”
他說到“紅人”兩個字的時候,語氣裡那種若有若無的諷意讓李達康的眉頭再跳了一下。
“但是您看現在,”孫連成繼續說,“新區委趙書記來了之後,我們早就改了。”
“我跟他接待,可是從來沒搞這些。”
“這麼多的桌椅,這些糖果茶水,都是我跟新區委書記自己掏的錢。”
“沒有動用區財政一分錢,我們就是想讓群眾知道,政府是來幫他們解決問題的,不是來防著他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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