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路威浪費了幾次機會，全隊依舊靠速度牢牢壓制小牛。
半場蜂鳴聲響起，技術統計同步出現在大螢幕上。
張齊，21分，13次助攻，10個籃板。
65比50。
半場結束，老鷹己經領先小牛15分。
首節11分，第二節又擴大4分。
美航中心的大螢幕打出比分時，看臺上的達拉斯球迷一片沉默。
他們太熟悉這種比賽了。
上賽季，張齊穿著小牛球衣，一次次搶下籃板發動快攻，把對手拖進高速折返跑，再用傳球將防線徹底撕碎。
如今，被拖著跑的人變成了小牛自己。
主隊更衣室內，沒人說話。
德文·哈里斯低著頭，大口喘氣。
丹皮爾坐在椅子上，汗水不斷往下滴。
斯塔克豪斯拿毛巾擦著臉，連抬頭看技術統計的心情都沒有。
諾維斯基盯著戰術板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上半場，他拿到了16分。
資料不算差，可每一分都來得很累。
過去張齊在小牛時，他根本不用這樣打。
搶下籃板，立刻往前跑。
外線有機會，球會送到手裡。
防守收縮，張齊能突破吸引夾擊，再把球分出來。
哪怕落入陣地，張齊也能靠擋拆改變對方站位，讓諾維斯基得到最舒服的錯位。
可現在沒有了。
他既要在陣地戰裡背身強攻，又要不停跟著老鷹往返衝刺。剛在進攻端完成跳投，轉過頭，張齊己經把球傳到了前場。
老鷹打一次進攻，只需要五六秒。
小牛想得兩分，卻要磨上十幾秒。
這樣跑下去，諾維斯基的體力消耗比平時大了一倍不止。
更讓他難受的是，約什·約翰首到半場結束，都沒真正解決老鷹的跑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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