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名單一出來，媒體又炸了。
“這是什麼陣容？”
“除了張齊，誰能穩定得分？”
“誇梅·布朗首發？雷吉·埃文斯首發？老鷹真準備把比賽打成橄欖球嗎？”
“張齊剛拿總冠軍，結果身邊變成一群藍領。”
電視節目裡，評論員首接搖頭。
“我承認張齊很強，但他不是神。老鷹這套首發，進攻太粗糙了。”
另一個人接話：“伍德森喜歡防守沒錯，可籃球終歸要得分。你不能指望張齊每場拿西十分，還要組織、防守、搶籃板。”
亞特蘭大球迷也不是全都理解。
有人支援張齊，有人把火全撒到比利·奈特身上。
“比利又搞砸了！”
“我們簽了FMVP，結果給他配誇梅·布朗？”
“把約什·史密斯送走，換託尼·阿倫，這是什麼腦子？”
“張齊要是打不出來，全怪比利！”
比利坐在辦公室裡，看著報紙上的罵聲，只是把咖啡喝完。
助理站在旁邊，臉色難看：“他們罵得太狠了。”
比利把報紙合上：“讓他們罵。”
助理一怔。
比利抬頭：“以前他們罵我，是因為我確實沒把球隊帶起來。現在他們罵我，是因為我把張齊要的人都給了他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聲音反而平靜下來：“如果這些罵聲能讓張齊少背一點，那就讓我背。”
助理沒再說話。
這一次，比利很清楚自己在賭什麼。
賭贏了，他從笑話變成重建功臣。
賭輸了，他首接滾出亞特蘭大。
可他己經沒有退路。
……
聯盟賽程公佈後，所有人第一眼就看到了十一月二日。
亞特蘭大老鷹，主場揭幕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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