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沖人去的！”
“把他趕出去！”
“該死的巴恩斯！”
地板上，張齊側躺著，手肘撐了一下，剛撐起來半寸，腰側那股劇痛就狠狠幹了回來。
不是裝的，是真疼。
哪怕【傷病豁免】已經把最致命的風險抹掉了，可這一下是人從空中被狠狠幹翻，後背。肩膀。胯部全是實打實地砸在地上，痛感根本騙不了人。
張齊咬著牙，額頭上已經見汗。
王治郅第一個衝了過去。
“大郅，別過去！”
芬利剛喊一聲，已經晚了。
王治郅根本沒聽見，他衝到張齊身邊，蹲下去扶住他的肩，聲音都發緊了：“小齊！小齊！你怎麼樣？”
張齊吸了一口氣，臉色發白，手壓著地板緩了兩秒，才擠出一句：“沒斷......”
這兩個字一出來，王治郅心裡那根繃著的弦沒有松，反而更炸了。
因為張齊的表情太難看了。
這小子平時訓練再狠，被撞翻。被狠狠幹倒，也很少露這種臉色。
現在他躺在地上，呼吸都重了，王治郅腦子裡那口憋了很多年的火，蹭地一下就上來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回頭看向馬特。巴恩斯。
巴恩斯攤著手，嘴裡還在衝裁判喊：“我衝著球去的！我碰到球了！這是正常防守！”
“正常你媽！”
王治郅眼睛都紅了。
這一瞬間，他腦子裡閃過的，根本不只是眼前這一球。
是當年在聯盟裡一次次被輕視。
是明明能打，卻總被人當成異類。
是那些陰陽怪氣的目光，是那些不講道理的判罰，是別人犯錯你來背鍋，別人亂來你來忍著。
他忍了太久。
在快船忍，在熱火忍，坐板凳忍，被人看低忍，被人拿來拿去也忍。
可今天不一樣。
今天躺在地上的，是張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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