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！
籃板彈出。
張齊從罰球線一步衝進去，長臂一伸，把球摘下。
落地、抬頭、長傳。
王治郅己經外彈到左側三分線外。
籃球到手，王治郅抬手就投。
唰！
29比28！
航線中心的聲浪越來越大。
小牛隻差一分，掘金替補席上的安東尼坐不住了。
他看著張齊從封蓋到籃板，從救球到助攻，從防守指揮到推反擊，胸口發悶。
卡爾一首要求他兼顧進攻、防守、組織。
安東尼以前很牴觸，他是得分手，最舒服的方式就是拿球，試探，單打，幹拔，低位背身。
讓他一邊進攻，一邊補防，一邊組織，一邊跑無球，這對他來說太彆扭。
可現在，張齊就在他眼前把這三件事全做了，而且做得太順。
防守端，他能罩住博伊金斯，也能換到鋒線。
進攻端，他能自己衝，也能給隊友創造空位。
組織端，他不用每回合控球到最後，卻能把所有人都串起來。
安東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他不服，可不服之外，還有一種更難受的感覺。
同為03一代，他是探花，是全美大學體育協會冠軍核心，是丹佛門面。
可張齊己經成了別人衡量他的標尺，喬治·卡爾在場邊終於坐不住了。
張齊又一次助攻諾維斯基中投命中後，比分來到36比36。
小牛追平了。
卡爾迅速站起來，衝技術臺喊暫停。
“卡梅隆！”
他回頭看向替補席，“上！”
安東尼抬頭。
卡爾拿著戰術板，聲音很重：“看見張齊怎麼打了嗎？防守，推進，傳球，進攻，全都要做！你也能做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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